[综]披着云雀壳子伤不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并盛中学天台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风有些燥热,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云雀恭弥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单手撑着栏杆,微微仰头,那张冷峻俊美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那一头灰蓝色的刺猬头显得格外张扬,眼神空洞而锐利,仿佛在审视着这片属于他的领土,又像是在等待着某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然而,此刻这位被外界视为“最强”的并盛中学战力天花板,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系统,你确定你没搞错?‘云雀恭弥’这个角色的核心设定是‘孤独’与‘骄傲’,我只要扮演好这个形象,就能获得积分兑换我想要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绝版题库……”云雀在心里默默吐槽,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

脑海中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请注意,您的情绪波动过大,已超出角色契合度阈值。当前任务:在天台休息十分钟,期间不得与任何人进行除‘恭弥’以外的称呼交流。奖励:积分+10。失败惩罚:强制播放《喜羊羊与灰太狼》全集一遍,并持续三天无法说话。”

云雀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那个所谓的系统恐怕已经被他连人带壳子一起炸成灰烬了。让他这个崇尚力量、极度厌恶麻烦的家伙,去听那种低幼幼稚的动画片?还要禁言三天?这比让他去和里包恩那群变态彭格列家族成员开会还要令人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股想要把眼前所有东西都咬碎吞噬的冲动。现在的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高冷孤傲的云雀恭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为了高考题而不得不向命运低头的普通灵魂。

“叮——”

天台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云雀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眉头微蹙,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云雀,听说你最近在天台晒太阳,是在修炼什么新的咬击技巧吗?”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的声音传来。云雀缓缓转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来人正是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泽田纲吉。虽然泽田看起来有些笨拙,但云雀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彭格列初代”继承人的潜在气息,尽管现在这点气息还弱得可怜。

泽田挠了挠头,似乎被云雀那冰冷的视线吓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那个……其实我是想邀请你参加明天的家族会议,纲吉君他……”

“滚。”

云雀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般刺骨。他转过身,重新看向远方的天空,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泽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一刻,云雀脑海中那个讨厌的系统音突然响起:“警告!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接近,请宿主立即做出符合角色设定的回应。否则,惩罚加倍。”

云雀心中暗骂一声。他知道泽田是个麻烦的人物,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卷入那些超自然势力的纷争。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待着,思考一下今晚是吃拉面还是盖饭。

“喂,云雀!”泽田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认真,“刚才里包恩先生提到,最近有一些奇怪的能量波动出现在并盛镇,可能和‘死气之火’有关。虽然我觉得你并不在乎这些,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提醒你注意安全。”

云雀在心中冷笑。在他那个世界的认知里,云雀恭弥根本不需要朋友,只需要最强的对手。但现在,这个所谓的“系统”强行将两人绑定为“好友”关系,这让云雀感到无比的违和与烦躁。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纲吉。”云雀淡淡地说道,语气依旧冰冷,但这一次,他没有用“滚”字,而是选择了更为含蓄的拒绝。这是他努力维持角色契合度的成果。

泽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好吧,那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了。再见,云雀。”

看着泽田离去的背影,云雀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掌心那并不存在的火焰纹路,心中五味杂陈。

“系统,这次任务算我通过吧?”他在心中问道。

“任务完成。奖励积分已发放。顺便提醒宿主,明天晚上八点,彭格列家族将举行正式会议,届时您将作为‘特邀观察员’出席。请宿主提前准备好相应的社交辞令。”

云雀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社交辞令?让他云雀恭弥去说那些虚伪客套的话?这简直是对他灵魂的凌迟。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逐渐沉落的夕阳,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他紧了紧校服外套的领口,心中默默盘算着:如果明天真的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会议,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不能暴露自己不是真正的云雀恭弥,又要尽可能地缩短会议时间,好让他早点回去刷题。

“真是……伤不起。”云雀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淹没在风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彭格列第十代的成员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到来,而里包恩则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婴儿奶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云雀君,这次可不要再逃跑了哦。”

云雀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但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被系统强行压制住的力量,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这个系统想要做什么,无论这个世界变得多么荒谬,他都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毕竟,他是云雀恭弥——至少,在这副壳子里,他是这么认为的。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天台上的风变得更加寒冷,但云雀依旧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塑,沉默而孤独。只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一颗名为“反抗”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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