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和醋精结婚了百度云

深夜的出租屋里,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浅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结婚证,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签这个字”的绝望与荒谬。就在三个小时前,她还只是个为了赶论文熬夜到凌晨两点的普通大三学生,而现在,她成了顾宴之的合法妻子。

事情还得从昨晚那场该死的暴雨说起。

林浅没带伞,狼狈地跑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躲雨。就在她掏出湿透的钱包准备买瓶矿泉水时,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那人脸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是林浅?”

林浅愣住了,点头如捣蒜:“是……是我。您哪位?”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若遇暴雨,寻林浅,可解心魔。’

当时的林浅只觉得这男人脑子可能有点大病,直到她看到男人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地套在她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冰凉刺骨,上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顾宴。

“结婚。”男人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靠在货架上昏睡过去。

出于好心,也出于对精神异常人士的恐惧,林浅打了一辆出租车,把这位“醉汉”送回了他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她本想帮他叫个救护车或者联系家属,却发现男人昏迷前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走……别娶别人……我会疯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让林浅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离开。她帮他擦了脸,换了干衣服,然后在他家门口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破云层。

当男人再次醒来时,林浅已经累得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沾满灰尘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叫醒她,而是转身去了书房,拿来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婚前协议和一份结婚证申请表——那是他为了某个早已遗忘的约定,或者说是为了压制体内那股名为“占有欲”的怪物而准备的最后防线。

他醒来时,林浅正好醒来。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叫顾宴之。”男人声音清冷,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林浅。”她弱弱地回应。

顾宴之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突然冷笑一声:“林浅?名字倒是不错,可惜,人太笨。”

林浅翻了个白眼:“顾先生,如果您想表达感谢,可以请我吃顿早饭。如果您想骂人,请出门左转,不送。”

顾宴之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让人捉摸不透:“既然成了我的妻子,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不准看别的男人;第二,不准对我隐瞒任何事;第三……”他顿了顿,走到林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准离开我半步。”

林浅觉得这个要求简直荒谬至极,但看着顾宴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念头。更诡异的是,当她看到顾宴之转身去煮咖啡的背影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接下来的几天,林浅生活在一种极度违和的状态中。

顾宴之是个典型的“醋精”。

早上,林浅和大学室友视频聊天,室友在屏幕那头吐槽自己的男友,顾宴之路过客厅,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晚,林浅就收到了顾宴之发来的消息:‘以后视频,开免提。’

中午,林浅在食堂吃饭,隔壁桌的男生借纸巾,多看了她两眼。下午,林浅回到公寓,发现家里所有的镜子都被黑布遮住了。顾宴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地说:“镜子太多,容易让人分心。而且,我不希望你在照镜子时,想起其他男人的脸。”

林浅气得差点跳脚:“顾宴之!你有病吧!那是借纸巾,不是借心跳!”

顾宴之放下书,缓缓抬头,眼神幽深如潭:“在我的世界里,你的视线只能停留在我身上。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把你锁在家里。”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林浅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仅只是占有欲强,他可能真的有点……不正常。

然而,随着相处的深入,林浅发现顾宴之的“醋意”背后,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有一次,林浅加班到深夜,回家时发现顾宴之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瓶已经空了的红酒。他蜷缩在沙发角落,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你怎么了?”林浅小心翼翼地问。

顾宴之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颤抖:“你今天,笑了三次。对快递员笑了,对邻居家的狗笑了,还对路边的流浪猫笑了。唯独对我,连一个微笑都没有。”

林浅愣住了,随即哭笑不得:“顾宴之,我是累,不是讨厌你。而且,你对着狗笑?那是我在逗它!”

顾宴之猛地站起身,将林浅禁锢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不喜欢它们。它们能分享你的注意力,而你,只能是我的。林浅,救救我,别离开我,我会因为嫉妒而毁了一切。”

那一刻,林浅看着顾宴之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她忽然明白,这个看似强大、冷漠、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在爱里溺水的可怜人。

“顾宴之,”林浅轻声说,伸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我不笑别人,只笑你,好不好?”

顾宴之浑身一僵,随即死死抱住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窗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浅不知道这段婚姻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顾宴之的过去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但她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无法回头。

而那个名叫“醋精”的男人,正用他笨拙而极端的方式,一点点将她囚禁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林浅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好吧,顾先生,”她小声嘟囔,“既然结了婚,你就得负责到底。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你那些黑掉的镜子全砸了,让你天天看着自己的蠢样。”

顾宴之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暖意透过衣物传来:“遵命,顾太太。”

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拥抱。而林浅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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