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锈蚀大门在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暴力事件奏响前奏。林远靠在满是灰尘的集装箱上,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背对着他们、正在整理装备的身影。那是赵天,整个江城市地下黑市里最臭名昭著的头目之一,此刻正显得如此孤立无援。
“真的只要三个人?”赵天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三个持刀的危险分子,而是三个待宰的羔羊,“我赵天在这行混了十年,见过无数想拿我脑袋换钱的人。你们?看起来连刀都握不稳。”
站在最前面的陈锋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芒:“赵老板,话别说太满。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们是来算账的。而且,我们讲究效率,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单挑。”
站在陈锋左侧的是苏雅,她看起来有些柔弱,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静。她手里并没有拿武器,只是轻轻抚摸着袖口中藏着的微型电击器。而在陈锋右侧,一直沉默寡言的大个儿阿强则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那身腱子肉在破旧的背心下紧绷着,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
赵天终于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尽管身处废弃工厂,却一尘不染。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则自然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三个人?正好。我最近刚学了点新招式,正愁没人陪练。不过,你们确定要一起上?还是说,你们想排队送死?”
“一起上。”陈锋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毕竟,我们没时间跟你玩回合制游戏。”
话音未落,陈锋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赵天。他的速度极快,匕首直取赵天的咽喉,招招致命。赵天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狠辣。他迅速侧身,避开这一击,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的短枪,瞄准陈锋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震耳欲聋。然而,预想中的血花并没有出现。陈锋在开枪的瞬间,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堪堪避开了子弹,同时顺势滚到一旁的铁柱后。
“反应不错,可惜太慢了。”陈锋的声音从铁柱后传来,带着一丝嘲讽。
就在这时,赵天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他猛地回头,只见苏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微型电击器高高举起,狠狠扎向他的后颈。赵天虽然警觉,但陈锋刚才的佯攻让他分散了注意力,加上苏雅的速度之快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滋啦!”
电流瞬间贯穿了赵天的身体,他的肌肉剧烈抽搐,手中的短枪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试图用手臂支撑住身体,但那股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赵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雅,“你是怎么靠近我的?”
苏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赵天以为胜券在握时,一直沉默的阿强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一记沉重的铁拳狠狠地砸在赵天的腹部。赵天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因为,”陈锋从铁柱后走出,捡起地上的短枪,指向赵天的额头,“我们配合得很好。而且,我们很了解你。你知道你在这一带的所有据点,我们也知道你在这一带的所有弱点。这三年来,我们一直在观察你,研究你,甚至……模仿你。”
赵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这只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却没想到,这三个人背后隐藏着巨大的耐心和算计。
“三个人搞你一个,是不是有点不公平?”赵天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冷汗,“我是黑市的老大,你们……”
“公平?”陈锋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对于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无数家庭来说,公平早就离他们远去了。我们三个,只是代表了其中的一部分受害者。今天,不是我们来找你算账,而是你欠下的债,该还了。”
阿强走到赵天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了碾。赵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疼痛淹没。苏雅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赵天的嘴里,然后掏出一根绳子,迅速而熟练地将他的手脚捆绑起来。
“把他绑好,我们得赶紧离开。”陈锋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皱,“警察随时可能到。这里已经暴露了。”
三人迅速收拾好现场,将赵天拖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发动引擎,车子如同一头猛兽般冲出了废弃工厂,消失在夜色中。
坐在车后座,看着昏迷过去的赵天,陈锋长舒了一口气。苏雅递给他一瓶水,阿强则坐在副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支烟。
“结束了?”苏雅轻声问道。
“暂时结束了。”陈锋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透过车窗望向漆黑的夜空,“这只是开始。黑市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清理。三个人搞你一个,听起来很残忍,但有时候,这就是正义的方式。”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仿佛要将所有的黑暗都甩在身后。而赵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下皇帝,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三个人彻底击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时代结束了,而这三个人,将成为新的传说。
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罪恶的城市里,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即使它以这样一种看似粗暴、甚至有些偏激的方式出现。三个人搞你一个,这不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一种信念,一种对抗不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