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教室里的空气浑浊,也不是因为老教授那催眠般的语调,而是因为他胯下那个该死的、正在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剧烈抖动的震动棒。
此刻,是周二上午第二节《宏观经济学原理》课。窗外蝉鸣聒噪,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道道金色的栅栏,将教室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牢笼。讲台上,王教授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凯恩斯主义的有效需求不足”,粉笔灰在光束中飞舞,像极了林宇此刻飘忽不定的心神。
而林宇的牛仔裤拉链,并没有完全拉上。
准确地说,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足以容纳那枚黑色的、工业级的、设定在最高档位的遥控震动器。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苏浅。她是林宇的“女朋友”,如果林宇敢承认的话。当然,他不能承认,因为苏浅此刻正坐在第一排,背对着他,穿着一条紧身牛仔短裙,长发如瀑,看似端庄文静,正在笔记本上认真地做着笔记。只有林宇知道,她的右手正轻轻搭在桌沿下方,指尖悬停在一个微型遥控器上方。
“林宇同学。”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林宇脑海中最后一丝侥幸。
林宇浑身一僵,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王教授那双透过厚底眼镜、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
“请你来回答一下,”王教授指着黑板上的公式,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当边际消费倾向大于零小于一时,乘数效应的大小与边际储蓄倾向有什么关系?”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林宇。林宇感到脸颊滚烫,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想站起来,但那个该死的震动器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速了抖动。那种酥麻感从臀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林宇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请起立回答。”王教授皱了皱眉。
林宇艰难地站起身。就在臀部离开椅面的瞬间,震动器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他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因为紧张而极度不适。
“林宇同学,你没事吧?”前排的苏浅回过头,关切地问道。她的眼神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仿佛在说:“亲爱的,你演得真像。”
林宇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老师,乘数效应……”
他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异样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跳舞,怎么也落不到脑子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正在疯狂旋转的黑色物体。
“看来你确实不舒服。”王教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那你先坐下休息吧。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宇如蒙大赦,几乎是瘫软着坐回了椅子上。然而,当他落座的那一刻,震动器再次被挤压,一阵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差点撞在课桌上。
周围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林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瞥了一眼苏浅的背影,发现她正在偷偷笑,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这节课剩下的四十分钟,对林宇来说简直是地狱。
他不敢动,不敢大声呼吸,甚至不敢稍微调整坐姿。他只能僵硬地坐着,双手死死按住大腿,试图用外力压制住体内的躁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状态。
王教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以及那个掌控着他命运的遥控器上。他无数次在心里发誓,下课一定要把苏浅揍一顿,或者至少把她拉出去好好“教育”一番。
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宇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他几乎是弹射起步般冲出了教室,身后传来同学们哄堂大笑的声音。
走廊里,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林宇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拉好拉链,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宇猛地回头,看到苏浅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那一贯的甜美笑容,手里晃着那个微型遥控器。
“怎么样,”她凑近林宇耳边,轻声说道,“这节宏观经济学,是不是比你的生理课更让人兴奋?”
林宇瞪着她,眼中怒火中烧,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无人的楼梯拐角。
“苏浅,”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的遥控器,否则……”
“否则怎样?”苏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否则你就继续在那堂课上夹着它,听王教授讲半小时的凯恩斯主义?”
林宇语塞。他看着苏浅那双狡黠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你真是个恶魔。”他低声说道。
“不,”苏浅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是你的魔鬼。而且,这仅仅是开始。”
说完,她转身跑开,留下林宇一个人在楼梯间,对着阳光发愣。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大学课堂,恐怕再也无法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