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痞帅CHINESE粗口渣男

沈阳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但这对于刚走出“老地方”烧烤摊的赵铁柱来说,这点冷算什么?他裹紧了那件印着“东北虎”的旧皮夹克,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眼神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这就是他,赵铁柱,浑名“柱哥”,在沈阳北陵这一带,谁见了他不得递根烟,叫声“柱哥好”?

“哎呀妈呀,这鬼天气,冻死个人。”赵铁柱骂骂咧咧地踢开脚边一个空酒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跟着他出来的小弟,那俩小子冻得缩脖子,一脸谄媚地笑着。赵铁柱心里嗤笑一声,这帮人,除了会拍马屁和替他挡酒,还有啥用?但他嘴上没说,只是摆摆手:“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儿个还得早起搬砖呢,别搁这丢人现眼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滑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冷艳的脸。苏清婉,沈阳苏家的千金,也是赵铁柱那个“前女友”,准确地说,是上个月刚甩了他的那个女人。

赵铁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还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这荒郊野外来喂蚊子啊?”

苏清婉推开车门,寒风卷起她的长发,她冷冷地看着赵铁柱,眼神复杂:“赵铁柱,你非要这么恶心我吗?”

“恶心?”赵铁柱嗤笑一声,走过来,伸手想要去摸苏清婉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插进裤兜里,“苏清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初是你嫌我穷,嫌我是个开烧烤摊的,跟那个搞金融的小白脸跑了。现在人家把你甩了,你想起哥好了?我告诉你,爷现在可是东北一霸,虽然只是个烧烤摊主,但在这北陵,谁不给我三分薄面?你想复合?门都没有,窗也没有,连个缝都没有。”

苏清婉咬着嘴唇,眼眶微红,但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赵铁柱,你就不能成熟点吗?你总是这样,说话带刺,做事荒唐。你知不知道,我爸一直在找你?他说你以前……”

“以前?”赵铁柱打断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以前?以前我是谁?以前我是个为了给你买那条限量版裙子去偷车的混蛋?还是以前我是个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去赌球的烂仔?苏清婉,别跟我提以前。以前那个赵铁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新的赵铁柱。我不缺钱,不缺名,就缺个能让我真心对待的女人。而你,显然不是。”

苏清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熟悉的轮廓,陌生的眼神。那个曾经为了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少年,如今变得冷漠、自私、满口脏话。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慌,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难以接受。“赵铁柱,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虽然痞,但你对我是真的。”

“真?”赵铁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这次他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苏清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心。真心换不来面包,换不来别墅,换不来你爸的赏识。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做个舔狗,不想再做个随叫随到的备胎。我现在只想搞钱,只想爽,只想过得自在。懂吗?”

苏清婉颤抖着手指着他:“你无耻!你卑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渣男?”赵铁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缓缓飘向天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痞气,“是啊,我就是渣男。不然呢?难道要我像个舔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求你回头?对不起,爷没那个癖好。苏清婉,你要是真想复合,就拿出点诚意来。不然,就滚蛋。别在这碍我的眼,影响我思考今晚吃啥烧烤。”

说完,赵铁柱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却带着几分萧索。苏清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恨他,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漠,但更恨自己当初的背叛。

赵铁柱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破感情,真他妈烦人。”

夜风更大了,吹得他皮夹克猎猎作响。他点燃第二根烟,深吸一口,感受着烟草带来的刺激。他知道,自己在演戏,演给苏清婉看,演给所有人看。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个角落,依然住着那个为了苏清婉可以付出一切的少年。但生活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回头路可走。他必须变得强大,变得冷酷,变得不可一世。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得像个爷们。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赵铁柱笑了笑,将那根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夜色深处。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依然是那个让沈阳北陵闻风丧胆的赵铁柱,那个痞帅、粗口、让人又爱又恨的渣男。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赵铁柱,藏在这些粗口和痞气之下,等待着那个真正能看穿他灵魂的人出现。或者,永远不再出现。

生活还在继续,无论好坏,无论真假。赵铁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段未完的故事,等待着下一个黎明去揭晓。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