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彻底撕裂。
林婉被粗鲁地拽进屋内时,浑身早已湿透,昂贵的丝绸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颤抖的曲线。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倔强与不可置信,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男人——顾宴臣。
这个城市里人人闻风丧胆的顾家掌权人,此刻正站在玄关处,皮鞋上沾着泥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猩红。他手里还捏着那只被捏变形的雨伞,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你……”林婉刚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顾宴臣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跳上。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属于男人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暴雨后的潮湿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
“躲?”顾宴臣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林婉,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林婉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婉吃痛地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单手轻易制服,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顾宴臣,你是个疯子!”林婉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
“我是疯子?”顾宴臣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令人战栗的疯狂。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婉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不是你非要往别人怀里钻,我会变成这样吗?”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掠夺,一场报复性的吞噬。林婉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想要呼救,但顾宴臣的吻霸道而凶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强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寸领地,索取着她的空气,也索取着她的尊严。
林婉感到一阵窒息,身体因为缺氧而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湿透的衬衫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宴臣才稍稍退开半分,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林婉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像是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
“林婉,你记住,”他低沉地说道,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不给林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里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冷清。顾宴臣将林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林婉,衣衫凌乱,发丝飞扬,那双原本倔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与无助。
顾宴臣喉结滚动,眼中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林婉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别怕。”他轻声哄诱,语气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但落在林婉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会对你很好的,好到让你离不开我。”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肌肤,留下一串滚烫的触感。林婉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强硬地掰开双腿,迫使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顾宴臣,你会后悔的……”林婉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后悔?”顾宴臣轻蔑地嗤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后悔?不,我只有庆幸。”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热烈。衣物被一件件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窗外的雨声愈发急促,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纠缠伴奏。
林婉在无尽的漩涡中沉浮,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到顾宴臣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她感到害怕,却又在某种扭曲的心理下,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眼前这个疯狂而深情的男人,和他那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爱意。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暴雨终于停了。
林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顾宴臣紧紧搂在怀里。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平稳而深沉。
她试图动一下,却浑身酸痛,仿佛散架了一般。脑海中闪过昨晚片段式的记忆,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顾宴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昨日的疯狂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宠溺与占有。
“醒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林婉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我要回家。”
顾宴臣冷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家?这里就是你的家。林婉,别再提这两个字。”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语气不容置疑:“乖乖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林婉心中一沉,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被顾宴臣掌控。而这,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