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H望H女H高

雨夜,霓虹灯在积水中破碎成光怪陆离的碎片。林浅站在“星辉”高中的后墙下,雨水顺着她单薄的校服裙摆滴落,浸湿了那双早已湿透的运动鞋。这里是城市边缘的死角,也是她每天放学后必须穿越的“禁地”。

“喂,小丫头,躲在这里看风景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林浅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潮湿的砖墙。三个身影缓缓走出,为首的是高二(3)班的校霸赵锋,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是她们学校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林浅长得太出众,成绩太好,安静得像一潭深水,这种格格不入的优秀,在混乱的校园生态里,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把包给我,里面有钱吧?听说你家很有钱。”赵锋逼近一步,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林浅,目光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怎么,怕了?刚才在走廊里不是挺傲气的吗?”

林浅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惨烈的羞辱,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顺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直视着赵锋:“钱在夹层里,自己拿。别逼我喊保安。”

“保安?”赵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伸手一把扯住林浅的书包肩带,用力一拽。林浅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去,膝盖重重磕在湿滑的地面上。书包带断裂,书本和杂物散落一地,被雨水瞬间打湿。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不少,但没有人敢上前。大家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或者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眼神中夹杂着怜悯、厌恶,或是某种令人作呕的兴奋。在这所名为“高中”的象牙塔里,弱肉强食的法则赤裸裸地裸露在雨幕之下。

赵锋蹲下身,捡起一本被泥水弄脏的参考书,随手扔进水洼里。他凑近林浅,身上混杂着烟草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叫啊,大声叫啊。看看有没有人救你这个‘高冷校花’。”

就在赵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浅脸颊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车鸣声划破了雨夜的沉闷。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巷口,车灯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条小巷。赵锋下意识地向后跳开,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切,晦气。”

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是顾延州。

全校女生梦中的人物,也是这所学校最大的资本——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不仅是校董的儿子,更是那个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据说,他从未正眼看过任何女生,包括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校花。

顾延州没有看赵锋一眼,径直走到林浅面前。他微微弯腰,将伞倾倾斜向她那边,挡住了漫天风雨。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轻轻拂去她发梢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同学,”顾延州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说过,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林浅怔住了。她从未想过,顾延州会注意到她,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赵锋脸色一变,认出了顾延州,眼中的轻浮瞬间变成了忌惮和恐惧。他干笑两声:“顾少,好巧啊,我们在帮这位同学……捡东西。”

顾延州缓缓直起身,目光终于转向赵锋。那眼神冰冷如刀,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捡东西?”他淡淡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是欺负同学?”

赵锋冷汗直流,腿肚子开始打颤。他知道顾延州的手段,在这个城市,得罪顾延州等于得罪了整个世界。

“滚。”顾延州只说了一个字。

赵锋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小巷。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顾延州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林浅面前:“擦擦吧,别感冒了。”

林浅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心头莫名一颤。她低下头,看着满地的狼藉,声音沙哑:“为什么帮我?”

顾延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深邃:“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林浅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顾延州没有解释,只是转身走向车子,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上车,我送你回家。今晚,我要让你知道,在这所学校,只有我能决定谁可以站在阳光下。”

林浅站在雨中,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一道鲜红的血痕。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而这漩涡的中心,正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风更大了,雨更急了。林浅捡起地上唯一干净的那本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她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多了一丝决绝和算计。既然已经被卷入黑暗,那就不要想再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她抬起头,望向顾延州消失的方向,嘴角也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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