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一道题学长就插一支笔视频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斑驳的百叶窗,斜斜地洒在靠窗的第三排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咖啡混合的独特气味。林浅正对着一道高数极限题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烦躁像藤蔓一样在心里蔓延。就在她准备放弃思考,准备起身去接杯水冷静一下时,一个清冷而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道题,你第一步的洛必达法则用错了。”

林浅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说话的是沈清舟,A大经管学院公认的“高岭之花”,也是传闻中那位因为一道题就能让无数学弟学妹闻风丧胆的学霸学长。此刻,他手里正捏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帽未盖,笔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最终轻轻点在了林浅那满是红叉的草稿纸上。

林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被当众指出错误的窘迫。她下意识地把草稿纸往怀里藏了藏,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只是算错了常数……”

沈清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从草稿纸移到林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气息。“错了就是错了,林同学。既然做错了,总得有点惩罚吧?”

周围几个正在自习的学生似乎对这个场景早已见怪不怪,纷纷低下头,假装专心看书,实则耳朵竖得老高。这就是沈清舟的“规矩”——在图书馆这片静谧之地,若是有人在他面前做题出错,或者问出过于幼稚的问题,他便会进行一种名为“插笔”的特殊惩罚。

“什么……什么惩罚?”林浅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沈清舟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支黑色签字笔,缓缓逼近。林浅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冷的椅背,退无可退。“很简单,”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浅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做对一道题,我就把笔插回去。做不对……”

他顿了顿,手中的笔尖轻轻抵在林浅的额头上,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心里。“我就一直插着。直到你弄懂为止。”

林浅惊恐地看着那支近在咫尺的笔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她看着沈清舟那张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意识到,这位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学长,其实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

“我、我再看一遍……”林浅颤抖着拿起笔,重新审视那道题。沈清舟并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撑在林浅两侧的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与座椅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这个姿势暧昧得过分,林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种压迫感,让她的大脑更加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凝固了。图书馆里的翻书声、键盘敲击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林浅的世界里只剩下沈清舟的呼吸声和那支悬在额前的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聚焦在那些复杂的公式上。极限、泰勒展开、等价无穷小……每一个符号都像是一个陷阱,稍有不慎就会再次犯错。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林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清舟的笔尖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额头,反而随着她笔尖的移动而微微调整角度,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威胁。

“这里,”沈清舟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你忽略了分母趋于零时的阶数判断。再算一遍。”

林浅深吸一口气,擦去额角的汗水,重新在草稿纸上书写。这一次,她格外小心,每一步推导都经过反复推敲。当最后一个等号落下,结果赫然显现为一个确定的常数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做……做对了。”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盯着那支笔,生怕沈清舟突然反悔。

沈清舟盯着她写满正确答案的草稿纸,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沉默而变得凝重。就在林浅以为他要继续刁难时,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浅心头炸开。

“不错,进步很快。”

他收回了笔,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笔帽,“咔哒”一声,笔盖合上。原本悬在头顶的威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失落感,让林浅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沈清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衬衫袖口,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只是第一道。今晚之前,如果你不能再独立解出后面那三道同类题,”他指了指书架上层那本厚厚的习题集,“这支笔,我会换一支更粗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林浅呆坐在原地,看着那支被他放在桌角的黑色签字笔,又看了看自己刚刚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心跳依旧无法平复。

她不知道的是,沈清舟走出图书馆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靠窗的位置,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他知道林浅刚才那道题其实还有更简便的解法,但他故意没说破。因为他享受这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紧张、慌乱,却又不得不依赖他指导的过程。

那支笔,不仅仅是一种惩罚的工具,更是他建立联系的纽带。在这座冷漠的大学校园里,他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强行将那些优秀却疏离的人拉入自己的世界。而对于林浅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关于做题、关于惩罚、也关于悄然滋长的情愫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渐浓,图书馆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林浅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那支静静躺着的黑色签字笔,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其握在手中。笔身还残留着沈清舟的体温,烫得她掌心发痒。她咬了咬嘴唇,翻开了那本厚厚的习题集,第一道题映入眼帘。

这一次,她不再感到烦躁,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斗志。既然插笔是惩罚,那就证明给她看,她绝不会轻易认输。哪怕是为了那支笔,她也要把所有题都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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