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永宁镇,李府后院。
秋意渐浓,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府小少爷李明轩此刻正趴在一块冰凉的青石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折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既有羞愤,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少爷,您这姿势,莫不是要学那寺里的和尚撞钟?”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话的是赵管家,赵府派来监工的老狐狸。他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眼神里透着戏谑和轻蔑。赵家与李家乃是世仇,今日李家祭祖,赵管家特意找茬,说李家祖传的“金莲玉露香”有假,非要李明轩亲自“验货”不可。这所谓的验货,便是让李明轩脱去下裳,趴在石板上,用那所谓的“敏感之处”去嗅那香料的真伪。这简直是折辱,是奇耻大辱。
李明轩咬着牙,心中怒火中烧,但他知道,若是此时发作,便是李家先失礼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的起伏,却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赵管家并没有停手,反而将那鸡毛掸子轻轻在他紧绷的臀肉上扫过。
“嘶——”李明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那羽毛的触感轻柔却极其瘙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让他浑身酥麻,几乎要瘫软下去。
“怎么?李少爷这是害羞了?”赵管家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听说这‘金莲玉露香’乃是西域贡品,只有最纯正的处子之身才能感知其韵味。您这般扭捏,莫不是心里有鬼?”
李明轩心中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眼眶微红,却死死不肯落泪。他堂堂李家嫡子,何时受过这般侮辱?他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倔强:“赵管家,你若再这般无礼,休怪我李家不念旧情!”
赵管家撇撇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俯下身,凑近李明轩的耳畔,低声说道:“旧情?李家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就凭你?哼,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处子之身’,究竟能闻出个什么名堂来。”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气突然弥漫开来。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仿佛雨后初晴的兰花,又似深夜绽放的茉莉。李明轩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一些,那股香气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他躁动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那股香气仿佛顺着鼻腔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黑,脑海中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看到了小时候在花园里追逐蝴蝶的自己,看到了父亲严厉却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靥……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有些恍惚。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虚幻的美好中时,赵管家突然出手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臀峰上,用力向下压去。李明轩惊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青石板本就冰凉,此刻更是透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脊背。
“啊!”李明轩痛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那股奇异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混合着赵管家身上那股腐朽的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沉醉的味道。
“李少爷,这香,闻得可还舒服?”赵管家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可惜,这香味再美,也掩盖不了你李家的腐朽。今日之后,李家将不复存在,而你,将成为我赵家的玩物。”
李明轩心中一片绝望,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他想要呐喊,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股香气似乎正在侵蚀他的意志,让他逐渐失去理智。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变得扭曲而荒诞。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的剑鸣声突然划破长空。
“住手!”
一道白衣身影如流星般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李明轩身前。那人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赵管家的咽喉,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正是李家请来的客卿,剑阁传人,叶孤城。
赵管家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几步,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他上下打量着叶孤城,冷笑道:“叶孤城?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处理这个麻烦呢。”
叶孤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的目光扫过趴在青石板上、衣衫不整的李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过头,看向赵管家,淡淡说道:“放开他。”
赵管家嗤笑一声:“凭你也想命令我?叶孤城,你以为你还能护得住他吗?”
叶孤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寒意更甚:“若护不住,我便陪你同归于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盘旋飞舞,仿佛在见证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李明轩躺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已经不再孤单。
赵管家看着叶孤城决绝的眼神,心中竟有些忌惮。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好,很好!叶孤城,你等着,这事没完!”
随着赵管家的离去,后院恢复了寂静。叶孤城收起长剑,快步走到李明轩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没事了。”叶孤城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明轩抬起头,看着叶孤城那张冷峻却此刻充满关切的脸,心中的屈辱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风中的花香,依然在悄悄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