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去所有衣服被捅

残阳如血,将断魂崖边的枯草染得一片猩红。风卷着沙砾,呼啸着穿过嶙峋的怪石,发出类似冤魂哭嚎的凄厉声响。公孙离站在悬崖边缘,白衣胜雪,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随时会破碎的白蝶。她手中那把油纸伞并未撑开,而是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半个时辰前,还是这江湖上人人称颂的舞姬公孙离,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围在她身边的,是十二名身着黑袍的神秘杀手,他们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如毒蛇般的眼睛。为首的那人,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衣楼”楼主,赵无眠。

“公孙姑娘,交出《天书残卷》,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赵无眠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公孙离冷笑一声,眉眼间尽是傲然:“想要天书?做梦!就算我公孙离今日死在这里,这秘密也绝不会落入你们这些鼠辈手中。”

赵无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搜身,仔细搜!哪怕是把她的骨头拆了,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话音未落,几名杀手如鬼魅般扑了上来。公孙离身形翩跹,手中的油纸伞化作一道白色的屏障,伞骨锋利如刀,瞬间挑飞了两名杀手的兵器。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且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公孙离虽然武艺高强,但连日来的奔波与之前的激战已让她体力透支,再加上对方似乎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处处设下陷阱,她很快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砰!”一声闷响,公孙离被一记重拳击中肩膀,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在碎石堆中。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还没等她站起身,几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身上。

“住手!”公孙离惊恐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粗暴的动作。为首的杀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的衣袖,原本飘逸的白衣在撕扯下变得破碎不堪。公孙离拼命挣扎,但身体被多人压制,根本无力反抗。她的衣衫一件件被剥落,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寒风刺骨,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但这寒意远不及她心中的屈辱与愤怒。

“找!继续找!”赵无眠在一旁冷冷地指挥着,眼神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并不在乎公孙离的尊严,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获取利益的工具,尤其是像公孙离这样拥有重要秘密的女人。

公孙离紧紧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珠。她强忍着泪水,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无眠,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她知道,此刻的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加猖狂,唯有隐忍,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她悄悄将右手缩回袖口——尽管袖子已被扯破,但她的指尖还握着一枚极细的银针。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也是她身为舞姬的骄傲与底线。

就在杀手们即将彻底剥去她最后一件蔽体之物时,公孙离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甩出银针,直取赵无眠的面门。赵无眠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银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一旁的石壁上,嗡嗡作响。

“放开她!”公孙离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趁着赵无眠分神的瞬间,公孙离挣脱了束缚,虽然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但她依然挺直了脊梁,如同一朵在风雨中傲然绽放的寒梅。她抓起地上的油纸伞,伞尖直指赵无眠,周身气息暴涨,显然已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你……”赵无眠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还有如此胆识。

“今日之事,公孙离记下了。”她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若我活着离开,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

说罢,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光,借着周围乱石的掩护,向悬崖下方遁去。赵无眠怒吼一声,率领手下追了上去,但公孙离身形灵动,加之对地形的熟悉,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悬崖上,只剩下破碎的白衣残片和凌乱的脚印,在风中渐渐被沙尘掩埋。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黑暗笼罩了大地,仿佛预示着这场恩怨才刚刚开始。公孙离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变强,然后让那些践踏她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这一夜,断魂崖的风似乎更加凄厉了,仿佛在为一位不屈的舞者奏响悲歌,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战鼓。公孙离摸了摸身上仅存的几片布料,眼中不再有软弱,只有坚定的光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天真烂漫的舞姬公孙离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生存和尊严而不择手段的复仇者。

远处,隐约传来狼嚎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显得格外空旷寂寥。公孙离加快脚步,朝着未知的远方奔去。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她已无所畏惧。因为她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而她的前方,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须闯过去。

风停了,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洒下清冷的月光。那件被遗弃在崖边的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烈与悲壮。而公孙离,就像那白衣上的一抹亮色,虽然破碎,却依然顽强地闪烁着生命的光芒,照亮了通往新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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