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辰吃童若奶

深夜的公寓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冷冽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冷少辰坐在真皮沙发的一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他的目光并未看向别处,而是死死锁定在房间另一侧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童若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穿着宽松的纯棉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与倔强的眼睛,此刻正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进这房间里的寒意。

“过来。”冷少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童若咬了咬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当然知道“过来”意味着什么,在这个该死的契约关系里,她早已失去了拒绝的权利。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这种近乎羞辱的对待。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站起身,却因为腿麻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只大手迅速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力道很大,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童若被迫仰起头,撞进冷少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漠,以及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暗涌。

“别乱动。”他淡淡地说道,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睡衣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童若的脸色瞬间涨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单手禁锢在怀里。

“冷少辰,你混蛋……”她声音颤抖,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冷少辰没有回答,只是动作熟练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那张巨大得有些空旷的双人床。他将她轻轻放下,随即欺身而上,膝盖抵在她的腿侧,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这种绝对的优势姿态,让童若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契约规定,你需要提供安抚,而我需要。”冷少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对于童若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每当夜深人静,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便会吞噬理智,唯有这个柔软温热的小家伙,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痛与爱。

童若别过头,不愿看他:“那你可以找别人,为什么非要是我?”

因为是你,所以只能是你。这句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被冷少辰咽了回去。他说不出口,也无法说出口。有些羁绊,一旦开始,便如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童若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忍着。”他低声说道,随后含住了那片柔软。

那一刻,童若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愤怒,都在这一瞬间崩塌。她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既痛苦又羞耻,却又在心底深处泛起一丝诡异的安稳。冷少辰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几分发泄式的粗暴,却又在关键时刻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伤害,仿佛这是一种本能,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记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窗外的风声呼啸,屋内却静谧得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冷少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格外迷人。他伸手抹去童若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得与之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睡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童若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头顶那片熟悉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了。无论是一纸契约,还是这深夜里的纠缠,都将他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直到彼此都遍体鳞伤,或者,直到其中一方先崩溃。

冷少辰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过身,将童若揽入怀中。他的手臂有力而坚定,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她与外界的所有危险隔绝开来。童若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心跳,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在这冰冷的都市森林里,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夜色更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冷少辰闭上眼睛,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依然会是陌生人,依然会有各自的秘密和谎言。但此刻,在这短暂的宁静中,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扭曲而真实,痛苦却温暖。冷少辰吃下的不仅是童若的奶,更是她给予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填补着他内心深处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而童若,也在一次次这样的夜里,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掌控、被需要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命运最残酷也最温柔的地方。它让人在痛苦中沉沦,又在沉沦中找到归宿。冷少辰微微收紧了手臂,将童若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这一刻,没有冷少辰,没有童若,只有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相互取暖,彼此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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