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宠虐爱

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城市顶层的豪华公寓彻底吞没。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顾寒洲那张冷峻如刀削般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坐在真皮沙发的一端,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浅的心尖上。

苏浅跪在地毯上,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微微颤抖,但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就在十分钟前,顾寒洲将那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她精心准备的红裙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裙摆滴落,灼烧着她的皮肤,却不及他眼底那抹冰霜来得刺骨。

“苏浅,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顾寒洲不赶你走,你就可以在这家里肆意妄为,践踏我的底线?”顾寒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陈述事实。

苏浅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挤出一句:“我没有……我只是想等你回来吃晚饭。”

“晚饭?”顾寒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沉重。他走到苏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苏浅,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栋房子里,你只是我顾寒洲养的一条狗,而不是我的妻子。别自作多情。”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入苏浅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记得三年前,顾寒洲也是这样看着她的,那时候他的眼里还有温度,还会在深夜为她披上外套,会在她生病时焦急地守在床边。可如今,那些温柔似乎都成了笑话,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折磨。

“顾寒洲,你恨我,我知道。”苏浅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决绝,“但你没必要这样羞辱我。我可以离开,只要你开口。”

顾寒洲的眼神骤然一暗,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他猛地蹲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苏浅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的力道大得让苏浅感到疼痛,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离开?”顾寒洲冷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苏浅面前的地毯上,“这张支票上的一百万,够你离开这个城市,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但只要你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再也见不到任何人。苏浅,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苏浅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她知道顾寒洲说到做到,他顾寒洲在商界的手段向来狠辣,从不留余地。她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贪恋他的财富,而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一丝从未死心的期待,期待着他能哪怕有一瞬间,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我不稀罕你的钱。”苏浅深吸一口气,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顾寒洲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不稀罕?”顾寒洲眯起眼睛,手指缓缓上移,掐住她的脖子,力道逐渐收紧,“那你凭什么留在我身边?就凭你那张和我初恋一模一样的脸?还是凭你装可怜的本事?”

窒息感扑面而来,苏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变得困难。她艰难地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顾寒洲突然松开了手。苏浅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顾寒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他转身走向卧室,背影决绝而孤独。

“今晚去客房睡。”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你去顾氏集团报到的消息。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就去财务部好好学学规矩。”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浅听到了锁舌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她蜷缩在地毯上,抱着膝盖,感受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仿佛要震碎这栋冰冷的房子。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必须在这段充满谎言和痛苦的关系中,小心翼翼地生存下去。顾寒洲的爱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场车祸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恨意和折磨。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这看似冰冷的面具下,顾寒洲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正在无声地流血。他恨她的出现,更恨自己无法停止对她的在意。

苏浅缓缓站起身,扶着墙壁走向客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蔓延全身。她知道,这场虐恋,才刚刚开始。而在这场冷血总裁与倔强女人之间的情感博弈里,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只有爱在恨意中挣扎,在痛苦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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