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C你是不是痒了好多水

雨夜,雷声滚滚,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别墅撕裂。

林婉蜷缩在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里,身上的真丝睡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因为寒冷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她那双总是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盯着玄关处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三天前,那个男人临走前留下的一句戏谑的话,像是一把无形的锁,将她牢牢困在这座名为“禁锢”的牢笼里。顾廷深,这个掌控着半座城商业命脉的男人,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宣示着他的所有权。他没收了她的手机,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甚至连家里的佣人都被遣散,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空旷得令人心慌的豪宅里,面对无尽的寂静和逐渐发酵的情欲。

“顾廷深……你这个疯子。”林婉咬着嘴唇,低声咒骂,声音却因为干涩而显得沙哑无力。

窗外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与生理本能交织出的煎熬。自从那次争吵后,顾廷深便消失了,不是离家出走,而是彻底将她隔绝在他的视线之外,却又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让她时刻感知到他的存在。

每隔几个小时,别墅内的恒温系统就会调整一次温度,有时是让人瑟瑟发抖的寒冷,有时是闷热潮湿如蒸笼般的温暖。而此刻,室温正是最高的那种,闷热得让人窒息。

林婉艰难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狂暴的雨幕,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无意识地划过。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顾廷深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以及他在那晚结束时,低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几天没碰你,是不是痒了好多水?”

那句话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神经。她恨他的傲慢,恨他的强势,更恨自己在那一刻无法反驳的沉默,以及随之而来的、令她羞愤欲死的身体反应。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声。

林婉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扇门缓缓打开。

顾廷深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肩头被雨水打湿,显得格外深沉。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另一只手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眼神深邃如潭,扫过客厅时,最终定格在站在窗边的林婉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顾廷深随手将伞靠在门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向林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跳上。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的气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林婉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退无可退。她抬起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冷声道:“顾总回来得正好,我想我们可以谈谈离婚协议的事。”

顾廷深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婉滚烫的脸颊,引起她一阵战栗。

“离婚?”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林婉,你是不是忘了,这栋房子、这些资产、甚至是你这个人,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了她的锁骨处,微微用力按压。那里因为刚才的闷热和紧张,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且,”顾廷深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你刚才在窗边站了那么久,腿都在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期待?”

林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呵斥他的无耻,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渴望,在顾廷深出现的那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腿间的布料。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也更加绝望。

顾廷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也更加危险。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看来,你是真的需要我。”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得逞的愉悦,“几天没C你,你是不是痒了好多水?”

这句话再次响起,如同审判锤,彻底击碎了林婉最后的防线。她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愤怒,也是屈辱,更是无法抑制的情动。

“你……你混蛋……”她终于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顾廷深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粗暴而强势,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林婉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回应,双手紧紧抓住了他湿透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雨下得更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压抑了三天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彻底失控,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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