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C是不是B又痒了

江城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油腻感,霓虹灯牌在积水中晕开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顾沉靠在“夜阑”酒吧最角落的卡座里,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皮肤他才漫不经心地弹掉烟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冷硬的锁骨,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低音炮轰击着胸腔,但顾沉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桌面,节奏缓慢而压抑。就在这时,酒吧厚重的隔音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阵裹挟着雨水和冷气的风卷了进来。

沈清歌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倔强。她是江城的名媛,也是顾沉那个不成器的死对头沈家的掌上明珠。此刻,她那双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桃花眼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沈清歌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走到顾沉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顾少,躲在这里装什么深沉?”沈清歌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沉身侧的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顾沉的下巴上,眼神中却满是戏谑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顾沉连头都没抬,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冷冷地睨着她:“沈大小姐若是闲得慌,可以去别处消遣。这里不欢迎醉鬼。”

“醉鬼?”沈清歌嗤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顾沉坚硬的胸肌,指尖隔着衬衫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和危险的气息:“几天没C,是不是B又痒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旁边的侍者吓得脸色苍白,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在江城,敢这么跟顾沉说话的,沈清歌是头一个。

顾沉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沈清歌那张嚣张跋扈的小脸上移开,落在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上。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悄然蔓延。

“沈清歌,”顾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确定你要这么说?”

沈清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顾大少爷害羞了?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动手?”

顾沉突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沈清歌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他一只手扣住沈清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动作粗暴却又精准,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沈清歌,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顾沉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眼神中翻涌着沈清歌看不懂的暗流。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既然你这么喜欢挑衅,那我成全你。”

沈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来啊,谁怕谁。”

顾沉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仿佛在这一刻崩断。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个吻并不温柔,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撕咬和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吞吃入腹。沈清歌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在响,但在这狭小的角落里,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沈清歌感到一阵眩晕,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她没想到,顾沉真的敢在这里,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

良久,顾沉才缓缓松开她。沈清歌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雾弥漫,原本整齐的妆容也略显凌乱。她瞪着顾沉,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疯了!”

顾沉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沈清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下次再敢这么说,我就不保证是在酒吧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留下沈清歌一个人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沈清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雨还在下,江城的夜变得更加深邃而暧昧。顾沉走出酒吧,点燃了一根新的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沈清歌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沈清歌站在原地,看着顾沉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她转身走向酒吧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依旧清脆,但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仿佛还能感受到顾沉身上那股冰冷的压迫感。

“几天没C,是不是B又痒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句话不再是挑衅,而更像是一个诅咒,或者说,是一个预言。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江城的街道,却冲刷不掉两人心中悄然滋生的情愫与仇恨。在这座欲望都市里,爱情与仇恨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而他们,正站在那条线上,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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