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城市的霓虹灯在积水中晕染开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抽象画。林默坐在狭窄出租屋的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打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作为一名资深的数据分析师，他的生活本该像代码一样严谨有序，但最近，一段诡异的视频链接彻底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节奏。

那个视频的文件名很俗气，带着那种廉价网站特有的低俗暗示：“午夜福利视频极品国产83”。林默原本只是想随手点开看看，作为一种缓解压力的荒诞消遣，毕竟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每个人都需要一点无脑的快乐。然而，当进度条加载到百分之十的时候，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屏幕并没有播放预想中的暧昧场景，而是出现了一片漆黑的背景，中间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在跳动：“你看见了吗？”

林默皱了皱眉，以为是视频文件的编码错误。他下意识地点了一下鼠标右键，想要退出全屏，却发现鼠标指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附住了，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从耳机中传来，像是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沙沙声，又像是某种沉重的呼吸声，贴着耳膜响起。

“谁？”林默猛地摘下耳机，心脏剧烈跳动。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雨点敲击玻璃的噼啪声。他转头看向身后，昏暗的房间里，那张破旧的沙发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的一盆枯死的多肉植物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最近加班太狠，出现了幻觉。

他重新戴上耳机，试图再次点击关闭按钮。这一次，屏幕上的黑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监控录像般的画面。画面有些模糊，噪点很多，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现代化的办公室场景。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因为那个办公桌上摆着的，正是他公司总裁办公室独有的那个青花瓷瓶。而镜头的角度，是从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处俯拍的。

这不可能。公司总裁办公室是公司的禁地，除了老板和几个高层，没人能进去。而且，那个花瓶是上个月才新买的，安保系统也是最高级别。

画面中的时间戳显示是今晚八点整，也就是两小时前。林默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颤抖着手，将视频音量调大。背景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声音经过处理，显得沙哑而遥远。

“东西找到了吗？”一个声音问道，语气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在保险柜里，但是……”另一个声音显得有些犹豫，“老板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他刚才一直在看监控。”

林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认出了那个沙哑的声音，那是他公司的副总，赵天成。而那个犹豫的声音，则是他的上司，部门经理，王刚。他们都在谈论“东西”，而在林默的潜意识里，最近公司里正在秘密进行的项目，代号正是“83”。

难道这段视频，不仅仅是恶作剧？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突然切换。这一次，画面清晰得可怕，不再是监控视角，而是第一人称视角。镜头在移动，穿过熟悉的走廊，停在了一扇门前。门牌上写着：林默，数据分析部。

林默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死死盯着屏幕，只见画面中的“手”——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伸向了门把手。接着，门被推开，镜头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林默刚才坐过的那张电脑桌上。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视频里的镜头慢慢凑近那张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别回头。”

林默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脖颈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回头，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回头。如果视频是实时传输的，那么此刻，就有人站在他的身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沉重，温度骤降。林默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到身后似乎传来了一丝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猫的脚步，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鼠标。他的指尖冰凉，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的目光扫过桌角，那里放着一把拆快递用的美工刀。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进了林默的鼻腔，那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款香烟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腐朽气息的劣质烟味。

“你果然看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残忍。

林默猛地转身，手中的美工刀本能地挥了出去。然而，他的眼前一片空茫，房间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电脑屏幕上那段视频的最后几秒。

视频结束了，屏幕重新变黑，倒映出林默惊恐万状的脸。

就在他惊魂未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的时候，电脑音箱里再次传来了那个沙哑的声音，这一次，声音清晰得就像是从他耳边直接说出来的：

“视频才刚刚开始，林先生。83号实验体，欢迎加入。”

林默低下头，发现桌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午夜福利视频极品国产83——最终回收计划》。

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第一行字写着：目标人物，林默，身份确认，清除程序启动。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声滚滚，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撕裂。林默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平静的生活了。这场午夜的游戏，他才刚刚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