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趁我写作业要了我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连绵不绝的阴冷湿气透过老旧公寓的玻璃窗缝隙渗进来,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林浅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高等数学》,手中的笔尖悬在草稿纸上,已经停滞了足足五分钟。墨迹在纸面上晕开一个小黑点,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冷眼旁观着她的窘迫。

“浅浅,这道题解出来了吗?”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后特有的清冽水汽,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她知道是顾延州。自从父母出差后,这位名义上的远房表叔就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他比她大十岁,成熟、稳重,身上总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压迫感,那是岁月和地位共同雕琢出的气场。

顾延州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紧绷的神经上。他在她身旁的高背椅上坐下,皮革椅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

“别发呆,”顾延州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皮肤直窜进林浅的心底,“我说过多少次了,遇到难题要思考,但不要死磕。你的思路乱了。”

林浅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那股莫名的慌乱,侧过脸看向他。昏暗的灯光下,顾延州的脸庞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亮得惊人,正专注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手中那张毫无进展的草稿纸。

“这道积分……”林浅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试图抽回手,却被顾延州轻轻按住。

“别动。”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意外地温和。顾延州倾身向前,宽阔的肩膀几乎贴到了林浅的后背。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来一阵战栗的热意。林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种强大的存在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顾延州拿过她手中的笔,并没有直接解题,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美地覆盖住她纤细的手指。这种接触太过亲密,超出了“长辈指导晚辈”的界限。林浅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看这里,”顾延州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辅助线的画法不对。你太急于求成,忽略了函数的奇偶性。”

他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画出流畅的线条。每一次笔尖的触碰,都像是某种无声的挑逗。林浅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死死盯着那道逐渐清晰的辅助线,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他侧脸的线条。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雨声、钟表的滴答声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然而,气氛并没有就此缓和,反而在一种诡异的张力中愈发浓烈。当顾延州松开手时,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臂弯与沙发之间。林浅惊呼一声,手中的笔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叔叔……”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顾延州更用力地按住了肩膀。他的目光从草稿纸移到了她的脸上,那眼神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林浅看不懂的情绪——是克制,是占有,还是某种危险的试探?

“浅浅,”顾延州唤她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大声呵斥他的越界行为。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顾延州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这道题,”他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唇瓣上,“或许我们需要换个方式,才能解得开。”

那一刻,林浅明白,今晚的作业,恐怕是再也写不下去了。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在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里,伦理与欲望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她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在顾延州编织的情网中,无力挣扎,只能沉沦。窗外的雨势渐大,雷声滚滚,掩盖了屋内逐渐升温的喘息,也掩盖了那个即将被彻底打破的平静夜晚。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