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向前爬再被攻拖回去

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震得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嗡嗡作响。顾言死死抓着满是锈迹的墙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发丝滴落,混着额角的血迹,滑过苍白的脸颊。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在他身后,沈迟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一步步逼近。那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仓库门口,车灯刺破雨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沈迟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顾言,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沈迟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顾言咬紧牙关,没有回头。他知道,只要自己回头,就是彻底的屈服。他猛地转身,不顾脚下的泥泞和碎石,跌跌撞撞地向仓库另一侧的出口跑去。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铁门,门外是漆黑的雨夜,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站住!”沈迟低喝一声,随即脚步声如影随形。

顾言不敢停,肺部的空气仿佛被抽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机械地迈动,泥水溅满了他昂贵的衬衫。他听见身后沈迟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比狂风暴雨更让他绝望。

就在距离铁门只有几米远的时候,顾言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泥水中。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沈迟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顾言。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却丝毫不影响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他并没有立刻用力拉扯,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轻轻划过顾言颤抖的小腿,指尖冰凉,激得顾言一阵战栗。

“我说过,”沈迟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与周围的寒冷形成残酷的对比,“别做无谓的挣扎。你越跑,我越想把你抓回来,碾碎,再拼好。”

顾言怒吼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沈迟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沈迟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更深的欲望取代。

“很好,”沈迟抹去嘴角的血丝,猛地起身,一把将顾言从泥水中拽了起来。巨大的惯性让顾言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沈迟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迟的手臂已经如铁钳般锁住了他的腰,将他狠狠拖向那个方向——不是出口,而是那辆跑车。

“放开我!沈迟你个疯子!”顾言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沈迟的背上,却像是在棉花上发力,毫无作用。

沈迟一言不发,拖着顾言在泥泞中前行。顾言的双脚在地上摩擦,膝盖和手肘再次受伤,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那扇铁门,心中燃起最后一丝不甘。他知道,只要再爬几米,也许就能逃出去。

他松开抓着沈迟手臂的手,转而抓住地上的泥土和杂草,身体趴伏下来,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爬行。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却感觉不到寒冷,只有对自由的渴望。一下,两下,三下……距离铁门越来越近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沈迟并没有直接把他提起来,而是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扯。

顾言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湿冷的泥地上。还没等他起身,沈迟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清楚了,顾言。”沈迟的声音冷得刺骨,“这里没有出口,只有我。”

顾言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试图咬住沈迟的手,却被沈迟轻易地避开。沈迟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粗暴而霸道,不容许任何一丝反驳。

顾言瞪大了眼睛,眼泪混着雨水滑落。他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反抗,在沈迟面前都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沈迟享受的就是这种过程,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绝望,然后一次次将他拉回这个深渊。

沈迟松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泥水中的顾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冷漠。

“上车。”沈迟淡淡地说道,仿佛在命令一个下属。

顾言没有动。他看着那扇近在咫尺的铁门,心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他缓缓闭上眼,身体随着沈迟的力道,被动地被拖向跑车。车轮碾过积水,发出哗啦的声响,掩盖了他压抑的呜咽。

雨还在下,仿佛永远都不会停。顾言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男人,这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男人。而他所能做的,只有在那无尽的黑暗中,继续承受这漫长而痛苦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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