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宝贝我想听你叫

夜色如墨,被窗外那场连绵不断的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雷声在厚重的云层间翻滚,偶尔炸裂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间位于顶层公寓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墙上那座古董摆钟发出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敲打在人心尖上的重锤。

林浅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低着头,不敢看站在落地窗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尽管她知道,对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怕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顾沉缓缓转过身,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林浅看不懂的暗潮。

林浅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我没有怕……只是外面雨太大了。”

“是吗?”顾沉轻笑一声,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跳节奏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强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林浅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酒精的微醺味道,这种味道让她头晕目眩,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塌。她慌乱地抬起眼帘,撞进顾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林浅,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吗?”顾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引起一阵战栗。

林浅浑身一僵,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当然知道。从三个月前那场意外的相遇开始,从她误打误闯进他的私人画室开始,顾沉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不动声色地将她笼罩其中。他是这座城市的传奇人物,冷漠、禁欲、高高在上,却唯独对她,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因为……你需要我?”林浅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顾沉的眼神暗了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的皮肤却滚烫如火。

“不,”顾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是因为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顾先生,不是顾总,而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颤抖的唇瓣,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声音。”

林浅感到一阵羞耻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恐慌,却又在心底深处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她讨厌被他掌控,讨厌这种被看穿所有小心思的赤裸感,但更讨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他的靠近。

“你……你真是变态。”林浅骂道,但声音里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顾沉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驳很满意。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变态?”他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如果这算是变态,那你早就病入膏肓了,林浅。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开始,你就已经逃不掉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林浅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舌尖就已经被强势地撬开。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在感受到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时,动作停滞了。

那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也掠夺着她所有的理智。林浅感到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衣襟,将其揉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顾沉才稍微松开她,但并没有退开,而是继续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一同喘息着。林浅的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顾沉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情绪愈发深沉。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让你叫,你不敢。现在……要不要试试?”

林浅羞愤交加,想要别过头去,却被顾沉强硬地扳了回来。她瞪着他,眼中水雾弥漫,带着几分恼怒,几分无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顾沉……”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而微弱,带着一丝哭腔。

顾沉的眼神瞬间亮了,像是猎人在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叫得再大声一点,宝贝。我想听。”

窗外的雨势愈发猛烈,雷声轰鸣,仿佛在为这一刻的沉沦伴奏。在这间封闭的空间里,所有的道德、理智、矜持,都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中瓦解殆尽。林浅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最终,在顾沉期待的注视下,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却又带着无尽依赖的呢喃。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顾沉的心中炸开。他满足地笑了,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温柔,也更加深入。

夜,还很长。而这场关于征服与臣服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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