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干湿你顾青州骨科

顾青州的办公室很冷,空调温度常年设定在二十六度,但这股寒意似乎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窗外是A市深秋萧瑟的冷雨,敲打在落地玻璃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像极了某种压抑已久的喘息。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穿过氤氲的水雾,落在门口那道有些佝偻的身影上。那是顾远山,他的继父,也是如今顾氏集团名义上的掌舵人。老人手里攥着一份股权转让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蜿蜒凸起,如同盘虬的老树根。

“青州,”顾远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抖和虚浮的底气,“这份文件,你签了吧。只要把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让出来,我就同意和你母亲的那桩婚事……不,我是说,同意解除你和你那个姐姐的婚约。”

顾青州没有动。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然而,在那片死寂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澎湃。他缓缓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爸,”他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顾青州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而您想要得到的,也从来都不是您现在能说了算的。”

顾远山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见顾青州已经走到办公桌前,随手将那份股权转让书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

“姐姐呢?”顾青州问。

顾远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混杂着厌恶与恐惧的神色:“她在楼上。怎么,你还想去找她?顾青州,你别太放肆了!她是你的义姐,也是顾家的……”

“闭嘴。”顾青州冷冷地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再让我听到你用那种肮脏的字眼形容她,我就让你在这栋楼里消失。”

说完,他不再看顾远山一眼,转身向电梯走去。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顾远山扭曲的脸庞隔绝在外。顾青州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瞬。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冲动。

那是顾南音。

那个从小陪在他身边,在他父母双亡后独自将他抚养长大,既像母亲又像姐姐的女人。也是他在这冷酷世间,唯一的光亮,唯一的禁忌。

电梯门打开,顾南音正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柔弱而安静。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顾青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无尽的担忧。

“青州,你怎么下来了?爸爸他……”

“没事。”顾青州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是一块温润却冰冷的玉。顾青州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顾南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姐姐,”顾青州低着头,额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压抑,“别怕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包括爸爸,包括整个顾家。”

顾南音浑身一僵,心跳如雷。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如今已长成挺拔俊逸的青年,眉眼间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她想起了昨晚顾远山酒后失态的言语,想起了那些令人作呕的暗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青州,”顾南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你冷静一点。我们是……”

“是什么?”顾青州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她,“是名义上的姐弟?还是顾家利益交换的筹码?姐姐,你忘了吗?当年是谁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是谁替你挡下了所有的风雨?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在哪里?”

顾南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顾青州说的是事实。这些年,她一直活在顾青州的羽翼之下,依赖着他,习惯了他,甚至……在心底深处,滋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违背伦理,是堕落的深渊。

“我……”顾南音哽咽着,眼泪终于滑落,“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青州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是因为外面的眼光?还是因为顾远山那个老东西的威胁?姐姐,你看清楚,现在顾氏掌握在我手里。只要我高兴,我可以让任何人消失,也可以让任何人得到他们想要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顾南音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眼角,擦去那滴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但眼神中却透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姐姐,”顾青州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魅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你可以拒绝我,但你躲不开我。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的心里只能装着我。至于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在我顾青州这里,一文不值。”

顾南音浑身颤抖,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片荒芜。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那条跨越血缘与道德的界限,已被眼前这个男人用蛮横的姿态彻底践踏。

窗外,雨势渐大,雷声滚滚。顾青州的吻落在了顾南音的唇上,带着惩罚性的用力,也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与疯狂。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在这一刻崩塌。

顾青州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仿佛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救赎。他喃喃低语,声音破碎而绝望:“姐姐,可不可以……只属于我?哪怕万劫不复,我也要在所不惜。”

顾南音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顾青州的衬衫。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在这段畸恋的深渊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溺水者,也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雨,还在下。而这场关于爱欲与禁忌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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