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干湿你骨科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潮湿的水汽像是一层黏腻的膜,死死地贴在这座位于老城区的老旧公寓楼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泥土腥气,让人呼吸都觉得沉重。

林默坐在书桌前,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香烟。他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空洞而疲惫。门后是他的妹妹,林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也是彼此最大的囚徒。父母去世后的这五年,他们相依为命,像是在暴风雨中紧紧抱在一起的两棵枯树,根系纠缠,无法分开,却也彼此窒息。

门把手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林默没有回头,但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他知道是谁。只有林浅才会用这种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执拗的语气去试探他的底线。

“哥。”

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积灰的地板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默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浅身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苍白脆弱。她的眼眶微红,显然已经哭过,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两簇幽火。

“怎么还没睡?”林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沙砾感。

“睡不着。”林浅走进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雨声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走到林默面前,距离近到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们小时候一起买的廉价牌子,如今却成了某种禁忌的纽带。

林浅抬起头,直视着林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依赖、渴望、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林默放在桌面上的手背。那一瞬间,林默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僵硬。

“哥,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林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质问,“外人看我们,觉得我们正常,甚至羡慕我们感情好。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种感情早就变质了。它像藤蔓一样,爬满了我们生活的每一寸角落,让我们透不过气。”

林默想要抽回手,但林浅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她的指尖冰凉,却烫得林默心口发疼。

“浅浅,别说了。”林默闭上眼,试图切断那些不该有的联想,“我们是兄妹,这是血缘,是伦理,是永远不能跨越的线。”

“线?”林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苦涩,“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条线根本不存在?也许从爸妈离开的那天起,我们就只剩下彼此了。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只有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也只有你能包容我的疯狂。”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林默的怀里。林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我不在乎世俗怎么看我。”林浅仰起头,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林默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我不在乎有没有未来,我不在乎会不会被诅咒。我只知道,我爱你。这种爱让我痛苦,也让我活着。哥,能不能……别推开我?”

林默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如今却长成如此模样的女孩,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他想起小时候她摔倒时哭喊的名字,想起她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护,想起无数个深夜里他们分享的秘密和梦想。

那些回忆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枷锁。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林浅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林浅闭上眼睛,主动迎上了他的手掌,像是在寻求最后的救赎。

“如果你后悔,随时可以停下。”林默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血沫。

林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决绝的笑:“不会的。哥,既然开始了,我们就一起沉沦吧。哪怕地狱,我也要和你一起跳。”

窗外的雨声愈发急促,仿佛在为他们这场背德的爱恋伴奏。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林默再也无法克制,他俯下身,吻住了林浅的唇。

那个吻带着雨水般的冰冷和火焰般的炽热,带着五年的压抑和无尽的渴望。林浅回应着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伦理、道德、未来,统统化为乌有。只剩下两颗在绝望中相互取暖的灵魂,在黑暗的深渊里,紧紧相依,永不分离。

这场爱,注定是禁忌的,也是绝望的。但他们已无路可退,只能在彼此的目光中,走向未知的深渊,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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