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练在车里撞了我三次怎么办

夏夜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闷得人胸口发慌。江驰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最角落的阴影里,熄火后的引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正低头系安全带的女孩身上。林浅的指尖有些颤抖,安全带扣“咔哒”一声合上,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

“教练,我……”林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真的不用送我吗?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江驰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头顶的阅读灯。车厢瞬间陷入昏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蓝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是省队里出了名的严厉教练,也是林浅这一年里见过最多、骂得最凶的人。但此刻,这位平时连眼神都吝啬给予的冷面男人,却用一种深沉得让人心慌的目光注视着她。

“上车吧。”江驰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深夜被轻轻拨动,“外面热。”

林浅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坚持,缩回了刚抬起的手。车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子缓缓启动,驶入通往郊外训练基地的盘山公路。这条路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一次“撞车”,发生在两个小时前。

那时他们还在训练场上,林浅因为一个错误的动作被江驰严厉批评。她委屈得眼眶发红,下意识地向后倒退,却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江驰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能感受到她单薄的背脊和剧烈的心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队友惊呼声变得遥远而模糊。江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但他最终只是冷着脸将她扶正,低声说:“站稳了,别分心。”

第二次“碰撞”,是在休息室。

林浅口渴去倒水,却在转角处撞上了刚结束会议的江驰。那一撞力道不轻,林浅手中的水杯脱手而出,水洒了一地。江驰伸手扶住她,两人的手在空中短暂交叠。江驰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浅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眉头微皱,却没有责备,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在递纸巾的过程中,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手掌心,那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林浅慌乱地接过纸巾,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而此刻,在这辆行驶在深夜山路上的车里,是第三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

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突然颠簸了一下,林浅身子一晃,下意识地向江驰那边倒去。这一次,江驰没有立刻扶正她。他的手臂紧紧环过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林浅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江驰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

“林浅。”江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

林浅浑身一僵,不敢动弹:“教、教练……”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江驰没有放开她,反而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总是飘忽,动作频频出错。”

林浅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江驰转过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慌乱的神情,深邃如潭水,“只是不敢看我,还是不敢承认?”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承认什么?承认她每次训练时都在偷偷观察他,承认她对他那些严厉的批评既害怕又隐隐期待,承认她对他有着不该有的悸动?

车子继续在黑暗中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江驰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手臂依然没有完全放开。他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前方漆黑的道路上,但语气却柔和了许多:“今晚去我那里,我帮你分析一下最近的失误。别怕,我会……手把手教你。”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林浅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林浅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指导,更是一场心与心的博弈。而在这一场博弈中,她似乎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却又甘之如饴。

车子驶入了一片开阔地带,月光洒满全身。江驰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轻声说道:“抱紧点,路滑。”

林浅闭上眼睛,感受着车身轻微的晃动和江驰身上熟悉的气息,在心里默默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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