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链接，指尖在鼠标上悬停了许久。那个链接的标题简单得有些粗暴——《哎呦视频在线观看高清免费》。没有花哨的封面，没有复杂的剧情简介，只有一个跳动的“播放”按钮，仿佛在邀请他踏入某种未知的深渊。作为一名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网文写手，林默对这种充满诱惑却又透着危险的标题有着本能的警惕，但今晚他的灵感枯竭，焦虑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鬼使神差地，他点击了那个按钮。
屏幕黑了一瞬，紧接着，并没有弹出预想中的广告弹窗，也没有强制安装的流氓软件。画面缓缓亮起，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高清质感。那不是普通的视频，而是一段第一人称视角的录像。镜头晃动得有些厉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似乎拍摄者正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奔跑。林默皱了皱眉，心想这大概是哪个恐怖游戏主播的录屏，或者是那种为了博眼球的恶作剧视频。他准备关掉页面去倒杯水，然而，视频中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谁在那儿？”视频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带着明显的哭腔。
林默愣住了。这个声音，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那是苏清的声音。苏清是他大学时的恋人，也是他笔下那些完美女主角的原型。三年前，苏清在一次旅行中失踪，警方至今未找到任何线索。从那以后，林默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创作瓶颈中。他颤抖着手，将音量调大，死死盯着屏幕。视频中的环境是一条废弃的老街，正是苏清失踪的那条老街。镜头猛地转向一面布满涂鸦的墙壁，墙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一行字：“你终于来了。”
一股寒意从林默的脚底直冲头顶。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只是一个视频文件，怎么可能是真实的？他试图移动鼠标关闭网页，但光标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破旧的公寓门口。门牌号正是苏清失踪前租住的那个房子。林默记得，那个房子在苏清失踪后被房东收回，一直空置至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抓起外套，冲出房门，不顾外面倾盆大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城区。
出租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疾驰，窗外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林默心中的恐慌。他掏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却发现手机信号格显示为“无服务”。他再次看向电脑屏幕——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把笔记本电脑带在身边，那个视频是在家里的电脑上播放的。难道这是某种全息投影？或者是他的幻觉？林默不敢深想，只能紧紧抓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当出租车停在老街巷口时，林默付了钱，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中。熟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腐烂木头和铁锈的味道。他按照视频中的记忆，一步步走向那扇破旧的公寓门。心跳声在耳边如擂鼓般剧烈，每一声都在质问他的愚蠢。终于，他站在了那扇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
林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台老式的CRT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那个视频。视频里的画面显示的是此刻的林默，正站在门口，满脸惊恐地看着电视机。这是一个闭环。林默感到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欢迎收看第一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视里的视频画面突然切换，出现了另一个视角。那是从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视角。画面中，林默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身影没有脸，头部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黑雾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搭在了林默的肩膀上。
“哎呦。”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林默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残忍，“你终于在线了。”
林默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影缓缓凑近，黑雾弥漫开来，逐渐吞噬了他的视线。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电视机屏幕上弹出的一个弹窗窗口，上面赫然写着：“观看结束，是否立即续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林默从床上惊醒，满头大汗，心脏狂跳不止。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书桌上，屏幕是黑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查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他松了口气，苦笑一声，以为自己是因为过度焦虑产生了幻觉。
然而，当他准备打开电脑工作时，却发现桌面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名字正是《哎呦视频在线观看高清免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是昨天深夜两点。林默咽了口唾沫，再次点击了播放。
屏幕再次亮起，这一次，画面清晰地显示了他昨晚的梦境——或者说，是现实的延续。视频中的他，正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眼神空洞。而在视频的最后一秒，镜头拉远，显示出租客公寓的门牌号，正是他此刻所在房间的号码。视频画面中，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林默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物。但他知道，那个视频，才刚刚开始播放。而所谓的“免费”，不过是诱饵，真正的代价，或许才刚刚显现。他颤抖着想要拔掉电源，却发现插头已经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映照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