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里舔我的小骚B

雨夜,江城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林远站在警戒线外,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风衣下摆滴落,在积水中晕开一圈圈涟漪。他的目光穿过闪烁的红蓝警灯,死死盯着那栋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废弃公寓楼。三楼那扇破碎的窗户后,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视线。

“林队,现场勘查基本结束了。”年轻的警员小张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记录板,声音有些发抖,“死者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性,身份已经确认,叫苏婉。死因是窒息,但……但现场没有发现明显的挣扎痕迹,也没有找到凶器。”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眉头紧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点燃了一支烟,火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照亮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幽暗。

“没有挣扎,没有凶器,却死得这么安静。”林远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瞬间被雨水打散,“这不像是一场谋杀,更像是一场……仪式。”

小张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从死者手中紧紧攥着、几乎要嵌进肉里的纸条。纸条已经被雨水浸透,字迹模糊不清,但林远还是看清了上面那行潦草却疯狂的字迹。

那是用红色记号笔写下的,力透纸背,仿佛在书写者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嗯,就是那里,舔我的小骚B。”

林远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掉落在他洁白的衬衫袖口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点。他并没有像小张那样表现出恶心或震惊,反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这个代号,这个充满侮辱性与羞辱性的短语,林远并不陌生。三年前,也就是在他还是刑警队副队长的時候,曾经有过一桩悬案。那个被称为“夜莺”的连环杀手,专门针对那些在社会边缘游走、有着特殊癖好的年轻女性。每次作案后,他都会在现场留下类似的羞辱性留言,像是在嘲笑受害者的堕落,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掌控力。

但这起案件,与三年前的案子有着本质的不同。

“林队,技术科那边有发现吗?”林远问道,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

小张点了点头,从证物袋旁边拿起一份文件:“在死者的口腔深处,我们发现了一些微量的特殊物质。不是常规的口交残留物,而是一种……工业用的润滑剂,混合了某种特殊的香精。这种香精,通常只用在高端私人会所的按摩项目里。”

林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私人会所。

他想起了一周前,市局收到的一封匿名信。信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房间,角落里堆满了黑色的塑料袋,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根数据线缠绕而成的十字架。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是一个无聊的恐怖分子在虚张声势。但现在,这个十字架似乎正从地狱深处爬出来,一步步逼近现实。

“查一下江城所有的高端私人会所,特别是那些不提供正规服务、只靠口碑传播的黑店。”林远掐灭了烟头,将烟蒂扔进雨水里,看着那点红光彻底熄灭,“还有,调取苏婉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的所有监控录像,我要知道她到底见了谁。”

“是!”小张敬礼,转身匆匆离去。

林远再次抬起头,看向那扇破碎的窗户。雨越下越大,雷声在头顶滚滚而过,仿佛某种远古巨兽的咆哮。他仿佛看到,在黑暗的深处,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雨幕,冷冷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爱意。

“你终于回来了。”林远在心中默念道,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三年前,他亲手将那个代号“夜莺”的男人送进了监狱,但因为证据不足,对方只判了十年。而在半年前,那个人越狱了。

从此,江城多了一个噩梦,而林远,成为了噩梦唯一的狩猎者。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跨过警戒线,走进了那栋充满死亡气息的大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因为在那张染血的纸条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阴谋网络,而苏婉,仅仅是第一个祭品。

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试图掩盖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林远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墙壁上晃动,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在四楼通往五楼的转角处,墙上用红色的油漆,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而在笑脸的下方,有一行刚写上去不久、尚未干透的字迹:

“欢迎回家,林警官。”

林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缓缓抬起手,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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