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堂被和尚CAO到求饶

暴雨如注,雷声滚过青瓦屋顶,震得那尊千手观音像上的金漆微微颤抖。

林婉缩在佛堂角落的蒲团上,双手死死攥着那串已经断裂的佛珠。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升,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不该在子时闯入这座废弃百年的古刹,更不该随手点燃那盏幽绿色的长明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混合着霉变木头的味道,这种气味并不让人心安,反而像是一层无形的蛛网,黏糊糊地缠绕在呼吸之间。

“施主,夜深了,该走了。”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林婉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黑暗中,一袭枯黄的僧袍缓缓浮现。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和尚,脸上沟壑纵横,双眼却浑浊得如同两口枯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手里捏着一串乌黑的念珠,每走一步,念珠碰撞发出的“咔哒”声,竟与窗外雷声的节奏完美契合。

“大师……”林婉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上力,“我只是……只是来避雨。”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笑容牵动了脸上深刻的皱纹,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步步逼近,脚下的木地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避雨?”老和尚停下脚步,距离林婉不过半米之遥。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那股腐朽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这佛堂里,从来不缺避雨的人。缺的,是还愿的魂。”

林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后退,但背后冰冷的墙壁将她牢牢禁锢。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佛堂四周的那些阴影里,似乎多了许多模糊的人形轮廓。它们静静地伫立着,没有五官,只有空洞的黑洞,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逐渐失控的灵魂。

“你……你是谁?”林婉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声,仿佛被这巨大的空间吞噬殆尽。

老和尚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那尊千手观音。林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尊观音像的面容,竟然变成了她的脸。

不,不止是面容。观音像身上那些原本象征着慈悲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角度伸展着,每一只手的手心,都嵌着一枚鲜红的人眼。那些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流淌着黑色的泪水。

“百年前,你曾许下愿望,求平安,求富贵。”老和尚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你忘了吗?佛堂重地,因果不空。你拿走的,都要加倍奉还。”

林婉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一段被封印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来了,就在十年前,她为了摆脱家族的逼迫,曾在这座寺庙里跪了三天三夜,对着观音像发誓,只要让她成功嫁入豪门,她愿意献祭自己的一切。

她成功了,她得到了权势、财富,却也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噩梦惊醒。她以为那是愧疚,是良心的谴责,却从未想过,真正的代价会在这一刻到来。

“不……我不记得了……我没有……”林婉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伸手去抓地上的断珠,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的支柱。

“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老和尚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周围的温度骤降,冰霜迅速在青砖上蔓延,“债主上门,从不问记不记得。”

他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的阴影瞬间暴涨,化作无数条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向林婉扑去。

林婉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她眼睁睁看着那些锁链缠住她的四肢,冰冷的触感渗入骨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硬生生剥离出来。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最后听到的,是老和尚那一声悠长而无尽的叹息,以及窗外那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了佛堂中央那行被灰尘覆盖的血字:

“贪嗔痴,孽难消。”

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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