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心尖宠神医狂妃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雷声轰鸣间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罪恶冲刷殆尽。

北冥国,摄政王府后院的柴房。

一道瘦弱的身影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鞭痕。那是凤九歌,当世最强的军医“鬼手圣医”,此刻却沦为被世人唾弃、被家族抛弃的废柴嫡女。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被继母设计,与一个臭名昭著的变态皇子有了肌肤之亲,随后被扔进这柴房,任由风雨侵蚀,等着天亮后被拖出去斩首示众,以正家风。

“呵,一群蝼蚁。”

黑暗中,凤九歌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深不见底,透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愤怒、绝望、不甘,最终都化作眼底的一抹冷笑。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这泼天的仇恨,她凤九歌便要一一讨回!

指尖微动,一丝极淡的青色灵气从指尖溢出,迅速修复着体内破碎的经脉。虽只是瞬间,却足以让她恢复些许体力。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嘎吱——”

狂风裹挟着雨水卷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的蟒袍被雨水打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腰间束着一条暗金腰带,更显得腰身劲瘦有力。男人面容俊美妖冶,眉宇间却凝结着化不开的寒冰与戾气,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眸,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肮脏的秘密。

北冥帝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摄政王,夜墨寒。

凤九歌心头一紧,却并未惊慌失措。她深知,这位夜帝,是整个北冥最危险的存在,也是唯一能护她周全,甚至助她登顶权力巅峰的人。

夜墨寒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狼狈女子,目光在她满是鞭痕的背脊上停留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本是为了寻找那个偷走他重要信物的贼人而来,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这个被家族遗弃的废物。

“是你。”夜墨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堂堂嫡女,竟沦落至此,倒是有趣。”

凤九歌强撑着身体站起,尽管双腿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她抬头直视夜墨寒,眼中没有半分怯懦,反而燃起两团灼灼火焰:“王爷若是为了取笑,大可不必浪费这暴雨之夜。若是为了那枚玉佩,不妨看看,这玉佩是否还在。”

夜墨寒眸光骤缩。

凤九歌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夜”字。这是她刚才在恢复意识时,从原主贴身衣物中摸到的,也是原主被陷害的关键证据。

“你既然知道这是本王的东西,”夜墨寒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直至站在凤九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可知,招惹本王,意味着什么?”

凤九歌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不退反进,伸手抓住了夜墨寒湿冷的衣袖,指尖用力,指节泛白:“意味着,王爷需要一个能为你扫清障碍、能为你研制剧毒与神药的利器。而我,凤九歌,正是那个人。”

夜墨寒盯着她倔强的双眼,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这双眼睛里,没有寻常女子面对他时的恐惧或爱慕,只有纯粹的野心与自信。

“理由。”他只吐出两个字。

“我要复仇,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要让那些欺辱我、践踏我的人血债血偿。”凤九歌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而王爷,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绝对强大,且无人能察觉的暗卫与军师。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夜墨寒沉默了片刻。窗外雷声大作,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凤九歌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指尖冰凉,触感细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凤九歌,你可知,本王的心尖宠,只有一个位置。若你做不到让我满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凤九歌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淡淡道:“王爷尽管试。若我做不到,无需王爷动手,我自己会走。”

夜墨寒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扔在凤九歌脚边。

“从今日起,你是本王的人。那枚玉佩,算是见面礼。”夜墨寒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道,“洗干净身子,半个时辰后,去书房见我。本王不想看到一个浑身脏臭的女人站在我身边。”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凤九歌捡起地上的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夜墨寒,既然你给了机会,那就别怪我凤九歌,在这个乱世之中,搅得天翻地覆。

她缓缓站起身,走向柴房外的小溪。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散她眼中的狂热。未来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但只要有这夜帝心尖宠的身份在手,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远处的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夜墨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手中把玩着那枚从凤九歌那里得来的、真正的玉佩碎片。

“凤九歌……”他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言那般,能让本王眼前一亮。”

这一夜,北冥帝国的风云,因这个女人的归来,而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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