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流传着一句话,陆宴臣是座冰山,冷硬、禁欲,生人勿近。
直到那天,暴雨倾盆,一辆限量版跑车在十字路口急刹,溅起半人高的水花。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阴沉得可怕的脸。陆宴臣浑身湿透,眼底猩红,死死盯着从另一辆豪车上下来的女人。
那是苏软软,陆宴臣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也是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
“上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苏软软撑着伞,眨了眨那双如同小鹿般清澈无辜的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宴臣,外面雨很大,我……”
“苏软软,你是想让我下车把你抱进去吗?”陆宴臣冷笑一声,伸手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苏软软缩了缩脖子,乖乖钻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那是陆宴臣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人安心,又让人沉沦。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陆宴臣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侧头看她,目光锐利如刀。
苏软软有些心虚地绞着手指:“只是……只是以前的同学,借我伞而已。”
“以前?”陆宴臣眉头紧锁,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苏软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婚约?还是说,你觉得我陆宴臣管不住自己的老婆?”
车厢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苏软软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陆宴臣,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控制欲强?我也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陆宴臣嗤笑一声,猛地将车停在路边,转头死死盯着她,“成年人就可以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苏软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想杀人,真的。”
苏软软愣住了。她从未见过陆宴臣如此失控的一面。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大佬,此刻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旦沾了别人,就要被彻底毁掉。
“你……你吓到我了。”苏软软小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陆宴臣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心头一软,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软软的耳畔,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软软,别生气。是我不对,我刚才太激动了。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谁也不能对你好。”
说着,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苏软软心跳加速,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陆宴臣,你……你混蛋。”她软绵绵地骂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用力。
陆宴臣低笑一声,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霸道的吻。这个吻并不激烈,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仿佛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片刻后,他松开她,看着苏软软迷离的双眼,轻声问道:“还生气吗?”
苏软软喘着气,脸颊滚烫,结结巴巴地说:“……不气了。”
“那就好。”陆宴臣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驾驶座,顺手将车里早已备好的热牛奶递给她,“喝点热的,刚才淋了雨,别感冒了。”
苏软软接过牛奶,心里那点委屈早就烟消云散。她知道,陆宴臣就是这样的人,外表冷漠疏离,内里却炽热如火。他的爱,深沉而霸道,不容置疑,却也细致入微。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行驶在雨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陆宴臣下车,走到副驾驶旁,绅士地为苏软软打开车门,然后不顾她的抗议,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苏软软羞愤地挣扎着,双手捶打在他的胸口。
“嘘。”陆宴臣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乖一点,否则今晚有你受的。”
苏软软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只能任由陆宴臣抱着她走进别墅。
别墅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陆宴臣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干毛巾。
“擦擦头发,别着凉了。”他将毛巾递给她,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却透着浓浓的关切。
苏软软接过毛巾,低着头胡乱擦着头发,心里却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陆宴臣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沉,接起电话。
“陆总,项目出了点问题……”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
陆宴臣眉头微皱,正欲开口,却感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宴臣,工作重要吗?”苏软软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陆宴臣看着她,眼中的冷意瞬间融化。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一把将苏软软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都不重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苏软软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暴雨依旧,屋内却温馨甜蜜。
这一刻,苏软软明白,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只要有陆宴臣在,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女人。
而陆宴臣也知道,这辈子,他都会像现在这样,宠她入骨,护她周全,让她做这世间最快乐的女孩。
毕竟,他是陆宴臣,是那个掌控着京圈经济命脉的大佬。而他的软软,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铠甲。
这场爱恋,始于初见,陷于温柔,忠于陪伴。
甜,是真的甜。宠,也是真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