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老旧的四合院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方辰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对面,站着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左边的男人满脸横肉,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眼神阴鸷;右边的男人则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败类,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袖扣。
这就是方家那两个所谓的“亲兄弟”,也是方辰从小到大的梦魇。大哥方虎,靠拳头起家,心狠手辣;二哥方明,走的是商业与灰色地带的路线,心思深沉。而方辰,作为最小的弟弟,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三天前,父亲突然离世,留下了一座价值连城的矿场股权,以及一个足以让所有人疯癫的秘密遗嘱。
“小辰,别闹了。”方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把股权书交出来,二哥保证你在A市安享晚年。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亏待家人。”
方虎冷哼一声,开山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发出刺耳的破风声:“二弟就是太啰嗦。小辰,识相的就把东西扔过来,老子给你个痛快。要是逼我动手,我不保证还能不能认出你是我亲弟弟。”
方辰轻笑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方明那张伪善的脸上。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原本的那份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方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中。
方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方辰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三天前,父亲把我叫到床前,告诉我,他早就把股权分成了三份。一份给了大哥,一份给了二哥,而最后一份……”方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给了我。但是,前提是,我要亲手解决掉那些试图抢夺这份遗产的‘害虫’。”
方明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袖扣:“小辰,别听他胡说。父亲那是老糊涂了,你……”
“闭嘴。”方辰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方虎突然暴起,手中的开山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方辰的面门。这一刀势大力沉,显然是动了真格,想要一招制敌。
方辰没有躲。
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他的身影仿佛鬼魅般向侧面滑出半步,精准地避开了致命一击。紧接着,他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方虎握刀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方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开山刀落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方辰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在方虎的膝盖关节处,这位满脸横肉的大哥瞬间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大哥,你的刀法退步了。”方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方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赢?”
方虎惊恐地看着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弟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方辰竟然隐藏了这么深的实力。
“小辰……你……”方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伪装。他猛地从袖口弹出一枚银针,指尖微动,银针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直奔方辰的后心而去。这一手暗器功夫,方明练了二十年,从未失手。
然而,方辰连头都没有回。
就在银针距离他后背仅有寸许之时,他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枚高速飞行的银针。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
方明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引以为傲的暗器手法,在这个弟弟面前,竟然如同儿戏。
“二哥,你的针法倒是越来越精致了。”方辰转过身,捏着那枚银针,轻轻吹了一口气,“可惜,人心如果不够黑,针再锋利,也刺不穿别人的防御。”
方明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眼神变得凶狠无比:“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话音未落,方明身形一闪,短刃化作点点寒星,笼罩了方辰周身大穴。他的动作比方虎更加诡谲多变,显然也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方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你们总是这样,以为靠武力就能解决一切。却忘了,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阴影中,突然走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这些保镖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生命的傀儡。他们是方辰在父亲去世前秘密组建的力量,也是方辰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底牌。
方明和方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他们一直以为方辰是个废物,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却没想到,这只看似无害的绵羊,早已长出了獠牙。
“大哥,二哥。”方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现在,你们知道该谁先来了吗?”
方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手腕的剧痛和膝盖的伤势而无力起身。方明则僵硬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短刃微微颤抖。
方辰缓缓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凑到方明的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不会杀你们。父亲说了,家族的血脉,不能断绝。不过,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方家的主人,而是我的……助手。”
说完,方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哥哥。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住整个四合院,也笼罩住方虎和方明绝望的眼神。
“现在,”方辰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大哥二哥,你们谁先来给我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