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座繁华都市的喧嚣彻底淹没。江城市中心最昂贵的公寓顶层,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林浅缩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真丝睡袍,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就在十分钟前,她签下了那份所谓的“卖身契”,成为了顾寒洲为期三个月的契约妻子。而此刻,那个男人正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黑色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冷硬挺拔的身形,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顾寒洲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死死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浅,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和算计。
“顾……顾总。”林浅声音颤抖,试图站起身,却因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我……我已经签了字,你可以走了。”
顾寒洲冷笑一声,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林浅,你以为签了字,就能摆脱你父亲欠下的巨债?就能摆脱我这个噩梦?”
“这是公平交易。”林浅咬着苍白的嘴唇,倔强地抬起头,尽管眼中满是恐惧,“我照顾你三个月,你帮我还清债务,两清之后,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顾寒洲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林浅,你搞错了一件事。这场婚姻,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从你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顾寒洲的人,身心都是。”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林浅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喊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说过,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说的是名义上的夫妻,没说不让你履行妻子的义务。”顾寒洲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林浅,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在这三个月里,你需要做的,就是让我满意。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否则,你父亲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林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了父亲,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要把自己卖给魔鬼。她无力地垂下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花。
顾寒洲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袖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去洗澡,换身衣服。十分钟后,主卧见。”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林浅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雷声滚滚,仿佛在预示着这场荒唐婚姻的风暴即将来临。
林浅机械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双眼红肿,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如今只剩下一副空壳。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洗不掉心中的寒意。
十分钟后,林浅换上了顾寒洲提前准备好的睡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轻薄透明,将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推开主卧的门,心跳如雷。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朦胧。顾寒洲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诱人的痕迹。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林浅身上游走,从她的发梢到脚尖,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过来。”他淡淡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浅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每走一步,她的内心都在剧烈挣扎,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的出路。
顾寒洲放下酒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怀里。林浅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顾寒洲,你要做什么?”林浅惊恐地问道,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顾寒洲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粗暴而强势,带着惩罚的意味,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林浅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感觉自己如同蝼蚁般无力。
片刻后,顾寒洲才松开她,看着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的林浅,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记住,林浅,这是你欠我的。三个月的时间很长,足够让你明白,你是谁的人。”
窗外,雨势渐小,但这场名为“爱”的狩猎,才刚刚开始。林浅靠在顾寒洲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一片荒芜。她知道,从今晚起,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而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她再也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