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刚烘焙好的曲奇饼干的甜香。林予安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本根本看不进去的书,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厨房那个忙碌的背影。
苏小软正踮着脚尖,试图从最高的柜子里够那一罐珍藏的草莓果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白T恤,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线,黑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圈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眉头微蹙,脚尖悬空了好几次都差那么一点点,那副认真又带点笨拙的模样,像是一只试图够到月亮的小猫,看得林予安心头一紧,那股熟悉的、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小软。”林予安放下书,声音有些沙哑。
苏小软回过头,那双圆润清澈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因为用力而产生的水雾,看见是他,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阿安,帮帮我嘛,够不着。”
林予安起身走过去,并没有直接去拿果酱,而是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苏小软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笨蛋,这么高怎么够得着。”他低声笑着,修长的手指轻松取下果酱罐,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苏小软有些慌乱地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没涂好蛋糕呢,待会儿客人要来……”
“什么客人?”林予安明知故问,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是……是隔壁新搬来的李阿姨,她说要来看看我们……”苏小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林予安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暧昧的火苗。苏小软转过身,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写满了无辜与羞怯,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予安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却又故作矜持的样子,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嘴。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像羽毛拂过心尖,但很快,苏小软回应般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这个吻逐渐加深,带着掠夺与占有,林予安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柔软的曲线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让苏小软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怎么也打扰不了屋内逐渐升温的气氛。蛋糕上的奶油已经有些塌陷,草莓果酱滚落在台面上,晕开一片红色的痕迹,仿佛他们此刻混乱而甜蜜的心情。
良久,林予安才稍稍松开她,看着怀里人眼角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心中那股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又被更深的怜惜所取代。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吓人:“小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危险。”
苏小软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似乎没听懂,小声问:“哪里危险?”
林予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当然是因为,我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苏小软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心中却是一片安宁。她知道,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表面上克制隐忍,内心却藏着足以将她淹没的热情。而他那份想要“欺负”她的冲动,恰恰是他最深沉的爱意证明。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将外界的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阳光依旧明媚,但屋内的光线逐渐昏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林予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笼罩住她,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今天不许逃。”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不容置疑。
苏小软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嘴角却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仿佛在回应,又仿佛在投降。在这个慵懒的午后,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所有的克制都化作了对彼此的渴望,所有的爱意都融化在每一次深情的触碰中。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着这场属于他们的、甜蜜而热烈的游戏。而对于林予安来说,没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怀中绽放更加让人满足的事情了。至于那罐被遗忘的草莓果酱,就让它在那儿静静地流淌吧,毕竟,此刻的他,只想专注于眼前这个可爱到让他想要犯罪的女孩。
夜深了,月光洒进窗棂,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苏小软蜷缩在林予安的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林予安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心中默念:明天,也要继续这样,狠狠地爱她,把她宠坏,让她只能依赖自己。
这就是他的烦恼,也是他的幸福。女朋友太可爱怎么办?那就只能把她占为己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