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暴雨倾盆,雷声隐隐滚过天际。
林远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死死盯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纤细的女孩。苏清歌。那个在校园里清冷如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此刻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苏清歌没有回头,只是咬紧了嘴唇,白皙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她身上那件丝绸衬衫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今晚是毕业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大家都喝了不少,她借口去洗手间透气,却被林远一路尾随到了这里。
“我没有躲。”苏清歌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林远听出了其中的颤抖,“是你……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林远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雨水潮湿的气息,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刚才在车上,你明明说了不后悔。”林远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梢,引起她一阵战栗,“现在又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苏大校花,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苏清歌猛地转过身,眼眶泛红,眼中满是水汽和委屈:“我没有玩什么把戏!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细碎的呜咽声如同羽毛般扫过林远的心头。奇怪的是,每当她发出这样微弱却充满情绪的声音,林远体内的某种理智防线就会松动一分。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一种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让我来教你。”林远低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玻璃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与林远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剧烈的反差。
“林远!你放开……”苏清歌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放开你?然后看着你嫁给别人?”林远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苏清歌,你听清楚,从大学第一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苏清歌浑身一僵,瞳孔微缩。她当然知道林远对她的情意,可这份爱意太沉重,太霸道,让她窒息。她想要逃避,想要维持那份高傲的自尊,可身体却在林远的禁锢下变得酥软无力。
“你说话不算数……”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仿佛风中残烛。
“我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林远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引起她一阵酥麻的战栗。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原本就躁动的心更加难以平静。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或者说,一个规律。每当苏清歌因为害羞、恐惧或者情动而发出声音时,他的控制力就会下降,欲望就会膨胀。她的叫声,无论是委屈的啜泣,还是隐忍的闷哼,甚至是崩溃边缘的轻吟,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狂野的那扇门。
“你……你在想什么坏主意?”苏清歌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危险而暧昧,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在想,怎么让你记住我。”林远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两团火焰。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霸道而热烈。苏清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她的反抗在瞬间瓦解,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吻的加深,苏清歌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些声音细微而破碎,却像是一根根丝线,缠绕在林远的心上,让他越缠越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匹失控的野马,在欲望的草原上狂奔。
“清歌……”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叫我的名字。”
苏清歌迷离地看着他,眼中水雾弥漫,脸颊绯红如血。她想要拒绝,想要保持最后的矜持,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驱使着她顺从。
“林……远……”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声呼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远最后的理智。他眼中的理智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占有欲。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仿佛在为这场纠缠已久的爱恋伴奏。屋内的空气逐渐升温,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苏清歌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林远怀里,那些细碎的叫声在黑暗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妥协,也像是在点燃林远心中永不熄灭的火。
在这漫长的雨夜,他们彼此纠缠,彼此沉沦。对于林远来说,她的每一次发声,都是对他征服欲的最高奖赏;而对于苏清歌来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卸下伪装,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