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流了怎么多还说不要

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裂,仿佛要将这栋位于郊区的老旧别墅彻底撕裂。

林渊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浑身早已湿透。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扫视着客厅中央那一幕令人心惊的画面。

妹妹林浅蜷缩在真皮沙发的一角,身上那件洁白的丝绸睡裙此刻已变得凌乱不堪,裙摆上沾染着刺眼的猩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微发紫,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半阖着,意识似乎正在逐渐模糊。

“哥……”林浅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一阵剧烈的眩晕再次跌回柔软的靠垫中,指尖无力地抓握着抱枕,指节泛白。

林渊的脚步顿住了。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呼吸都停滞了一拍。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沙发前,颤抖着手探向妹妹的额头。触手是一片冰凉的冷汗,这与她体内流失的热血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怎么回事?”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他没有去碰伤口,生怕惊扰到脆弱的她,只是死死盯着她腰间那团不断扩大的血迹。

林浅艰难地扯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容,那双眼睛里满是倔强与逞强:“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真的,哥,我不疼,你别担心。”

“摔了一跤会流这么多血?”林渊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死死锁住妹妹躲闪的眼神。他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伪装,但唯独面对林浅,他所有的冷静都在瞬间崩塌。

“我……”林浅别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鬓角的雨水,显得格外凄凉,“我想去拿柜子里的药,可是地太滑了……我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角。哥,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越是轻描淡写,林渊心中的怒火便越炽盛。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心疼。从小失去父母的他们相依为命,林渊用半条命换来了妹妹安稳的生活,却没想到还是没能护她周全。

“别说话,保存体力。”林渊不再追问,果断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林浅裹住,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他单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稳稳地抱起。

林浅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湿冷的胸膛上,听着那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哥,我好累……”她呢喃着,眼皮越来越沉。

“睡吧,我在。”林渊低声说道,大步向楼梯口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坚定有力,仿佛脚下踏着的不是地板,而是通往地狱的阶梯,而他誓要从死神手中抢回他的宝贝妹妹。

就在他们准备上楼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少爷!老爷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您的未婚妻苏家大小姐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让您务必……”

“滚。”

林渊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她,林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再敢打扰,我就让她苏家从这个城市消失。”

管家噤若寒蝉,随即慌乱地退开。

林渊抱着林浅上了楼,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卧室床上。他熟练地取出医药箱,用剪刀剪开她染血的衣物。当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简单的划伤,而是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某种尖锐的利器所伤,绝非意外摔倒所能造成。

林渊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拿起酒精棉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林浅疼得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小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乖,忍一下。”林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哥……”林浅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含糊不清地喊道,“是不是……是我太笨了,总是给你添麻烦……”

“胡说。”林渊打断她,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你是林渊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会是麻烦?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处理完伤口,林渊并没有停下。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迅速扫视,最终落在了窗台上一个破碎的花瓶上,以及窗缝里残留的一丝不属于林浅的香水味。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或者至少,是一次恶意的伤害。而目标,正是他视若珍宝的妹妹。

林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气压都降到了冰点。

“查。给我把今天进出这栋房子的所有人,查个底朝天。”林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要知道,是谁动了我的逆鳞。”

挂断电话,林渊转头看向昏睡中的林浅,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妹妹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要紧。”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给某个不存在的人听,“很好,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窗外的雷声愈发猛烈,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林渊那张英俊却满是戾气的脸。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温柔只是表象,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浅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喃喃道:“哥……别走……”

林渊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血融入自己的命脉中。

“我不走,永远都不走。”

他坐在床边,守着她,如同守着一座易碎的琉璃城。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林渊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未曾离开过妹妹分毫。

而在那未知的黑暗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嗜血的微笑。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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