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被闺蜜男友CAO翻H

深夜的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而迷离的色块。姜娆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中红酒的暗红色液体随着她轻微的颤抖泛起涟漪。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但那条未读消息的内容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今晚别等我了,项目出了点状况,可能要忙到很晚。乖。”

发信人是顾言洲,她交往三年的男友,也是她最好的闺蜜林婉的未婚夫。姜娆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三年前,她是在林婉的生日派对上第一次见到顾言洲的。那时的顾言洲温润如玉,对林婉体贴入微,而姜娆作为林婉的“好姐妹”,更是以娘家人的身份亲自将妹妹交给了这个男人。她们曾一起发誓,要永远做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发生什么,友谊与信任都坚不可摧。

然而,信任这东西,往往在利益与欲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姜娆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仿佛要撕裂这闷热的夜空。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来。就在半小时前,她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准备去顾言洲的公寓取落下的文件。当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并没有看到预想中伏案工作的顾言洲,而是看到了一地狼藉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一幕,成了她今晚噩梦的开始。

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冲进去质问的冲动。姜娆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和那个她曾视为亲姐妹的女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和谐。顾言洲抬头看到她时,眼中的惊慌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被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所取代。而林婉,那个总是哭着喊着离不开她的林婉,竟然没有尖叫,没有遮掩,只是慌乱地拉过被子,眼神躲闪,不敢与姜娆对视。

“娆娆,你听我解释……”顾言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娆没有说话,她转身关上了门,就像关上了一扇通往过去的窗。那一刻,她心里某根弦断了。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骨的寒冷和清醒。她意识到,这三年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活在别人编织的谎言里的傻子。林婉的闺蜜情,顾言洲的深情款款,不过是精心策划的戏码,只为满足他们之间背德的刺激与掌控欲。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林婉发来的语音。姜娆点开,里面传来林婉带着哭腔却又故作无辜的声音:“娆娆,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言洲他……他太迷人了,而我……我也太寂寞了。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我们分手吧,我会把欠你的都还给你,求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吗?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朋友?姜娆冷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原来在她们眼里,友情是可以随意牺牲的筹码,尊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物品。

她拿起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她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叫了一辆车,让司机开到了市中心最高级的酒店——那是顾言洲常用来谈生意的地方,也是他平时最引以为傲的“成功人士”象征。

姜娆走进大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人的心尖上。她直奔顶楼套房,用顾言洲之前给她的那张副卡刷开了房门。门锁转动的瞬间,她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姜娆走到床边,拿起顾言洲遗落的衬衫,上面还带着林婉的香水味。她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泼洒红酒或撕扯衣物,而是拿起手机,对准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床头柜上未整理好的衣物,以及那个象征着她三年青春被践踏的戒指盒,拍了一张张照片。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打包,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收件人包括顾言洲的公司董事会、林婉的家族群,以及两人共同的好友圈。发送时间设定在明天早上九点,那是他们通常参加一个重要行业酒会的时间。

“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完最后一场。”姜娆轻声说道,声音冷冽如冰。

她走出酒店,雨已经停了。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姜娆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胸腔里的淤积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顾言洲和林婉即将面临的是社会性死亡的毁灭性打击,而她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自己老家的地址。那里有她一直想要重拾的梦想,也有她重新开始的勇气。过去的姜娆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从今往后,活下来的,是一个不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的姜娆。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串水花,仿佛在为她送行。姜娆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再是那些背叛的画面,而是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与荣耀的场景。她知道,这条复仇之路注定布满荆棘,但她已无惧无畏。因为这一次,握刀的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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