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在空旷的庄园上空炸响,仿佛要将这压抑的夜晚撕裂。
林晚浑身湿透,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颤抖着双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试图掩盖锁骨上那枚属于顾廷深的印记——那是昨晚留下的,也是她此刻最大的罪证。作为顾家精心培养的“玩物”,她深知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用来排遣寂寞的物件,可偏偏昨夜,那杯掺了药的酒,让她彻底失控。
顾廷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晃着半杯红酒,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暗难测。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冷硬刺眼,彰显着他如今在军中的地位——少将。即使只是坐着,那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也让人喘不过气。
“醒了?”顾廷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
林晚咬紧下唇,不敢抬头,只能低声应道:“醒了。”
“既然醒了,就过来。”顾廷深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而致命。
林晚心中一紧,双腿发软,却还是听话地挪动脚步。她走到顾廷深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少将的妻子,或者是情人,都不该由她这种身份不明、来历不清的女人来僭越。
顾廷深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既有厌恶,又似乎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林晚,你胆子不小。”
“对不起……”林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我不知那是您的酒……”
“不知?”顾廷深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昨夜抱着我不放,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也是不知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晚脸上。她脸色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昨夜的一切如同噩梦般清晰,她在酒精和某种药物作用下,彻底抛弃了理智,主动投怀送抱。对于身为军人的顾廷深来说,这不仅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更是对他意志的羞辱。
“我要你负责。”顾廷深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晚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他的气息喷洒在林晚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危险而迷人。
林晚惊恐地后退,背部抵上冰冷的沙发背,退无可退。“少将……请您自重,我……我只是个替身……”
“替身?”顾廷深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阴鸷,“谁告诉你的?嗯?”
还没等林晚反应过来,顾廷深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那片白皙肌肤上更多的痕迹。他的动作不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力度,仿佛在宣示主权。“林晚,你记住,从你跨进顾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属于我。你想逃?没门。”
“不……”林晚惊呼出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试图推开顾廷深,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顾廷深无视她的反抗,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暴雨拍打着窗户,雷声更甚,仿佛在见证这场强行开始的纠缠。
“顾廷深,你会后悔的!”林晚哭喊着,声音破碎而绝望。
顾廷深脚步微顿,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后悔?我顾廷深这辈子,只会后悔给别人的机会太多。至于你……”他将林晚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压住了她纤细的身躯,“你会求着我别停。”
林晚看着他眼中的欲望与疯狂,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这不仅仅是一场强上,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捕获。顾廷深用他的方式,将她的尊严撕碎,再一点点拼凑成只属于他的模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掩盖了屋内所有的挣扎与哭泣。顾廷深吻住林晚的唇,强势而霸道,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林晚在窒息感中逐渐失去意识,脑海中只剩下顾廷深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那句冰冷的宣告——
你是我的。
这一夜,漫长而痛苦,却也成为了两人命运交织的开始。林晚以为自己是猎物,却不知在顾廷深眼中,她才是那个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而这场强取豪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