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季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江城的夜色如墨,霓虹灯光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斑。季寒洲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眉心微蹙,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连续一周的高强度会议让他眼底泛起青黑,但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闪烁着某种捕猎者特有的光芒。
“查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站在一旁的特助陈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档案袋:“查到了,太太她……今晚在‘夜色’酒吧。根据监控显示,她和那个新来的调酒师林宇聊得很开心,还……还碰杯了。”
听到“碰杯”二字,季寒洲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陈默背脊一凉,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碰杯?”季寒洲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她,让她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了。”
他站起身,随手扯松了领带,原本严谨刻板的高定西装此刻竟被他穿出了一股慵懒而暴戾的气息。“备车,去‘夜色’。”
“夜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破。昏暗的灯光下,光影交错,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苏浅坐在吧台角落的高脚椅上,手里晃着一杯色泽诱人的马提尼。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娇俏可人。此刻,她正托着下巴,对着面前的年轻调酒师林宇笑得眉眼弯弯。
“林宇,你调的酒真的很有特色,甜而不腻,就像你这个人一样。”苏浅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俏皮。
林宇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长得清秀斯文,被苏浅这一夸,耳根子瞬间红透了。他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结结巴巴地说:“苏小姐喜欢就好……其实,我也觉得苏小姐笑起来特别好看,像……像春天里的樱花一样。”
苏浅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谢谢夸奖。不过,我已经有老公啦,他可是个大醋坛子。”
“苏小姐的丈夫一定很幸福。”林宇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觉得苏小姐这样独立又可爱的女性,值得被更好地呵护。如果我是你丈夫,我一定会……”
“一定会什么?”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瞬间打破了酒吧里暧昧的氛围。
苏浅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熟悉又令她头疼的身影来了。
林宇也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转头看向来人。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站在几步之外。男人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苏浅,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风暴。
“季……季总?”林宇认出了这位江城商界的大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鞠躬,“季总好,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酒吧里的音乐声似乎小了许多,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或畏惧的目光。苏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步步逼近的季寒洲,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面上却强装镇定。
“你怎么来了?”她举起手中的酒杯,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不是说今晚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吗?”
季寒洲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吧台两侧,将苏浅困在自己与吧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某人不仅和别的男人碰杯,还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怒意,“苏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
苏浅被他的气息包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仰起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那些精心准备的质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谁让他夸我像樱花呢。”苏浅嘟了嘟嘴,眼神飘忽,“再说了,我也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啊。”
“只是夸你?”季寒洲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苏浅,你知道‘樱花’这个词在某种语境下代表什么意思吗?”
苏浅眨了眨眼,无辜地摇头:“代表什么?代表美丽?”
“代表短暂,代表易逝,代表……随时可以被替代。”季寒洲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但在我的字典里,你是唯一,是永恒,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说完,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揽住苏浅纤细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
“啊!季寒洲你干什么!”苏浅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这里是公共场合!”
“那就去私人场合。”季寒洲低头吻了吻她惊慌失措的额头,眼神深邃而炽热,“回家,我们要好好谈谈,关于你以后只能对我笑,只能对我撩这件事。”
苏浅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男人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原本悬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看着季寒洲冷峻却此刻充满占有欲的侧脸,忍不住在心里轻笑一声。
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醋意起来,还真是可爱得紧呢。
“季寒洲,你这样会被人误会的。”她故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撩拨。
季寒洲脚步微顿,低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让他们误会去。苏浅,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色更浓,豪车疾驰在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暧昧而升温。而对于季寒洲来说,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的小甜妻,还需要更多的“调教”,才能学会如何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