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被C哭爬走又被拉回来

暴雨如注,敲打着废弃旧校舍破碎的窗棂,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空气潮湿而粘稠,混合着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林予被死死抵在斑驳的墙壁上,背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无力。他大口喘着气,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清面前那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那是顾清舟,学生会主席,也是整个A大高岭之花般的存在,此刻却用一种近乎掠夺的眼神,死死锁住他。

“林予,你逃不掉的。”顾清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暗哑,手指轻轻摩挲着林予颤抖的唇瓣,“从你第一次在图书馆对我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林予想要反驳,想要像往常一样用清冷的语调推开这个人,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呜咽。顾清舟的吻落了下来,不像平时那般克制温和,而是带着惩罚性的粗暴。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他肺里仅存的空气。林予的理智在这窒息的亲密中一点点崩断,双手无力地抵在顾清舟宽阔的胸膛上,推拒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舟才稍稍松开他,指尖却并未离开,而是顺着林予的侧颈缓缓下滑,在那脆弱的脉搏处暧昧地停留。林予眼尾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狼狈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声音带着哭腔:“顾清舟……放开我,求你……”

“哭什么?”顾清舟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他伸手捏住林予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是你先招惹我的,林予。现在想跑?”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林予心里。是啊,是他先动的心,是他先在那场晚会上多看了顾清舟一眼,是他先在那无数个深夜里思念这个名字。可一旦陷进去,他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顾清舟的爱太沉重,太霸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我……我错了。”林予哽咽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别这样……我会听话的,真的……”

顾清舟冷笑一声,突然将林予打横抱起。林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身。顾清舟大步走出杂物间,外面的雨势稍减,但寒意刺骨。他径直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动作强势得不容拒绝。

车厢内暖气充足,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林予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不敢看顾清舟的侧脸。他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

“回家。”顾清舟淡淡地说道,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雨中疾驰,窗外的霓虹灯光影斑驳地映在林予苍白的脸上。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将彻底失去自由。顾清舟不会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他会像猎人对待猎物一样,耐心地、残忍地将他一点点拆解,再重新拼凑成只属于顾清舟的模样。

车子驶入一处高档公寓,这是顾清舟的住处。林予被带进屋内,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当顾清舟裹着浴巾走出来时,林予正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过来。”顾清舟命令道。

林予身体一僵,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过去。顾清舟将他拉进怀里,手指插入他湿润的发丝间,轻轻揉捏。“记住,你是我的。”

林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了顾清舟的衣角,指节泛白。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输得一败涂地。而顾清舟,正享受着这场胜利带来的极致快感。

夜深了,雨声依旧。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林予在顾清舟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在逃避着什么。顾清舟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有怜惜,更多的是无法自拔的沉沦。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放手了。哪怕林予恨他,骂他,甚至想要逃离,他也绝不会松开这只手。因为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认定,这个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对于林予来说,他的世界,似乎永远停留在了这个被暴雨笼罩的夜晚,被顾清舟禁锢在无尽的深渊里,无法自拔,亦不愿自拔。

顾清舟轻轻吻了吻林予的额头,低声说道:“睡吧,我的学长。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林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顾清舟怀里缩了缩。这一举动让顾清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这场漫长的狩猎,才刚刚开始。而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手段,让林予彻底臣服。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段禁忌而扭曲的情感故事,正在悄然上演。没有回头路,没有终点,只有无尽的纠缠和沉沦。而林予,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这一切,哪怕这意味着他将失去自我,失去尊严,甚至失去生命。

但他不在乎。因为只有在顾清舟的怀里,他才感觉到自己真正地活着。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