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喧嚣彻底淹没。江临渊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深邃的眼眸倒映着窗外漆黑的雨夜,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寒潭。作为掌控着半个娱乐帝国的掌权人,他在商场上向来是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此刻,他的呼吸却有些急促,目光死死锁在客厅中央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苏念缩在柔软的米白色沙发里,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那是江临渊的。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她纤细脆弱的腰肢。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苏念,”江临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某种危险的情愫,“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苏念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许久,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委屈和倔强。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倔强地咬着下唇,直到渗出一丝血迹。
江临渊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念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说话。”他命令道,拇指摩挲着她唇瓣上的血迹,眼神晦暗不明。
苏念倔强地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蝇:“江临渊,我们……结束了。你还想怎样?”
“结束?”江临渊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苏念,你以为你是谁?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他的力道加重,捏得苏念下巴生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滚烫的手背上。苏念疼得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是,我是玩物!既然知道是玩物,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江临渊,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这样看着我,我都觉得自己在慢慢死去!”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临渊的心口。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情绪更加复杂,愤怒、痛苦、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他猛地松开手,苏念顺势滑落,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江临渊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压抑住内心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然而,苏念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哭泣而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努力站直了身体。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衬衫,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步走向江临渊。她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凉。
“江临渊,”她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觉得我是玩物,那就请你好自为之。我不会再求你了,也不会再为你流一滴眼泪。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说完,她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拽进怀里。
“两清?”江临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苏念,你做梦。”
苏念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宽阔温暖的怀抱。她本能地挣扎,拳头捶打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江临渊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举高高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江临渊!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念惊慌失措地喊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江临渊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窗外的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张狰狞而狂热的脸。
“你刚才说,让我好自为之?”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我就让你好好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人。”
苏念惊恐地看着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是悬崖。她颤抖着问:“你想怎么样?”
江临渊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声说道:“宝贝,我想你站着做。”
苏念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种要求太过荒谬,太过羞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不……不要……”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再次涌出。
“由不得你。”江临渊粗暴地扯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他一把将苏念从床上拉起,强行让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动作强势而霸道,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反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屋内,气氛炽热得令人窒息。苏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逃离江临渊的掌控。这场爱恨纠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