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一夜爽了六次

夜色如墨,狂风卷着暴雨拍打在“醉仙楼”残破的窗棂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这雨下得邪乎,仿佛要将这尘世间的污秽与秘密一并冲刷干净,却又偏偏让某些不可告人的角落显得更加湿滑、粘稠。

苏婉儿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杯中残酒映出她苍白却依旧艳丽的面容。作为这镇上最年轻的寡妇,她的日子过得像是一潭死水,死得连青蛙都不愿来啼叫。丈夫去世不过三月,族里的长老们便急着来收走最后的嫁妆,连她房里的半张旧床板都差点被拆走换酒钱。她没争,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贪婪的脸,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赵四爷,镇上最有钱也最没底线的财主。他浑身湿透,手里提着一壶烈酒,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油腻笑容。“婉儿,这雨太大了,借宿一宿,不介意吧?”

苏婉儿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酒:“赵爷请便,只是这床小,睡不下两个人。”

赵四爷嗤笑一声,径直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苏婉儿的手腕。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那一刹那,苏婉儿突然抬起了头。那一瞬,她眼中的死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幽光,仿佛深渊中苏醒的魅影。

“赵爷,”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猫爪划过心尖,“你说,这雨夜,最适合做什么?”

赵四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婉儿手中的酒杯已然脱手飞出,精准地砸在他的额头上。鲜血顺着眼角流下,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梁上飘落,如鬼魅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不是苏婉儿。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有那双眼睛,冷冽如刀。他随手一挥,赵四爷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砸在墙角,昏死过去。

“多谢。”苏婉儿站起身,原本柔弱的身躯此刻竟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强势。她走到男子面前,伸手掀开他的兜帽,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这是顾渊,传闻中已死的魔教教主,也是苏婉儿早已订下婚约却因家族变故而失散的未婚夫。

“你来了。”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她这三年来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顾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深深的愧疚。“我来晚了。”

“晚不晚,取决于你想做什么。”苏婉儿转身走向屏风后,声音慵懒而危险,“赵四爷只是开胃菜。今晚,这雨夜还长着呢。”

顾渊心领神会。他知道苏婉儿这三个月来并非坐以待毙,而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甚至……修炼了一种禁忌的合欢秘术,只为在今夜复仇。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

第一次,是在客厅的圆桌旁。苏婉儿点燃了特制的香,那种香气能放大人的感官与欲望。顾渊将她抵在桌沿,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张力。窗外的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逐渐升温的喘息。

第二次,是在浴室。热气腾腾的水雾弥漫,苏婉儿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顾渊的胸膛上。水流顺着他们的肌肤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那种窒息的亲密感,让两人都几乎忘却了呼吸。

第三次,是在书架后的暗格前。那里藏着苏婉儿收集的赵家罪证。顾渊从背后环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让她浑身战栗。

第四次,是在窗边。暴雨敲打着玻璃,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苏婉儿趴在窗台上,顾渊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窗外的闪电照亮了他们纠缠的身影,如同两匹在黑夜中狂奔的野狼。

第五次,是在床榻之上。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与克制,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掠夺与给予。苏婉儿主动勾住顾渊的脖颈,眼中满是狂热与疯狂。她要在疼痛与快感中,彻底粉碎过去三个月的屈辱。

第六次,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雨势渐小,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两人相拥而眠,汗水浸透了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内时,苏婉儿醒了。她看着身旁熟睡的顾渊,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是赵家的护院和族里的长老们闻讯赶来,准备强行闯入。

苏婉儿坐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外,一群手持棍棒的壮汉正凶神恶煞地围在门口,见到她出来,顿时哄笑起来。

“哟,寡妇守不住,找汉子来了?”为首的长老嘲讽道。

苏婉儿冷冷地看着他们,身后,顾渊缓缓走出,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们来得正好。”苏婉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赵四爷昨夜‘意外’身亡,证据就在屋内。而你们,都是共犯。”

她举起手中的一卷文书,那是她这三个月来,用身体和智慧换来的赵家通敌卖国的铁证。

长老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婉儿笑了,笑得明媚而灿烂,仿佛昨夜那场疯狂的爱欲从未存在过,又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我很满意。”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身关上了门,将那些惊恐与愤怒关在门外。

屋内,顾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低声笑道:“下一夜,还会更爽。”

苏婉儿没有回答,只是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雨停了,天亮了。她的生活,也终于迎来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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