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霓虹灯在积水中晕染出光怪陆离的倒影。
顾延之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透过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冷冷地落在缩在角落里的林浅身上。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显然不是她的尺寸,领口歪斜,露出半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过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一张收紧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浅身子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声音细若蚊呐:“顾总,我……我只是来送文件的。”
“送文件?”顾延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他站起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跳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入侵她的感官。
“林浅,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城市,没有我顾延之允许,没人敢躲着我?”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情绪晦暗不明,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没躲……”林浅辩解着,声音却在颤抖。
“是吗?”顾延之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而炽热,“那为什么每次看到我,你都像只受惊的兔子?嗯?”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按压。那里脉搏跳动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林浅感到一阵眩晕,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撩拨。
“顾总,请自重。”她喘息着,试图用最后的尊严筑起防线。
“自重?”顾延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林浅,你太天真了。从你第一次闯进我的办公室,撞翻我桌上的文件,抬头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自在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我想弄坏你,林浅。不是比喻,是真的想。”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浅脑海中炸响。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顾延之低笑出声,那笑容邪气凛然,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与疯狂。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林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以维持平衡。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衬衫传来的滚烫体温。
“我说,我想把你身上那些所谓的规矩、礼貌、伪装,统统撕碎。”顾延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想看到你失控的样子,想看你在我怀里哭,看我求饶,看你再也离不开我。”
林浅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要反驳,想要愤怒,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让她恐惧,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你疯了。”她喃喃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也许吧。”顾延之抬手擦去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霸道判若两人,“但这是我唯一清醒的时候。”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掠夺伴奏。顾延之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随着他的深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艘在风暴中漂泊的小船,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之才稍稍松开她。林浅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他怀里。
“现在,”顾延之看着怀里浑身颤抖、面若桃花的小东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还觉得,我只是说说而已吗?”
林浅无力地抬起眼皮,看着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恐惧、羞耻、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顾延之……”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脆弱。
“嗯。”他应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别怕。一旦开始,我就不会放手。哪怕你把我也一起弄坏,我也在所不惜。”
窗外的雨幕中,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但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颗逐渐靠近、逐渐纠缠在一起的心,在黑暗中燃烧出炽热的火焰。
林浅闭上眼,不再挣扎。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平静无波的世界了。而她,似乎也并没有想要逃回去的打算。
顾延之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