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断崖边的枯草染成一片凄艳的暗红。风卷着沙砾,呼啸着穿过嶙峋的怪石,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林萧背靠着一块冰冷的巨石,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低头看去,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并非汗渍,而是刚才强行催动“崩山劲”时,体内真元逆流冲刷经脉留下的诡异痕迹。这种内伤极其阴损,若不尽快找到灵药压制,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要沦为废人,甚至当场爆体而亡。
“该死……怎么会是这种邪门功法。”林萧咬牙低咒,手指死死扣住岩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本想在此地稍作休整,等待天明后逃离这片被各大门派追杀的绝地,却没想到被那个神秘的黑袍人所伤。那人一击即退,留下的不仅仅是重伤,还有这让他羞愤欲死的后遗症。
就在林萧绝望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那脚步声极轻,像是猫步踏在落叶上,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一步步逼近。林萧瞳孔骤缩,强提一口真气,右手悄然摸向腰间的短刃。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股清冽的幽香便随风飘来,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
“公子好兴致,在这荒郊野外,独自对着石头发呆?”
声音婉转如黄鹂,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林萧猛地抬头,只见悬崖下方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她面容清冷,眉目如画,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箫,眼神却如深渊般平静,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濒死的强者,而是一株待采的灵芝。
林萧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冷声道:“姑娘是敌是友?”
女子轻笑一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扫过林萧狼狈的模样,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那处不自然的湿痕上。她的眼神微微闪烁,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随手抛了过来。
“这是‘清心化淤散’,专治各种……内息紊乱。公子若不想变成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最好现在就用。”
林萧下意识接住瓷瓶,心中惊疑不定。这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知晓他内伤的诡异之处?更让他恼怒的是,那女子眼中闪过的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不再犹豫,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吞入腹中。片刻之后,一股清凉之气从丹田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股灼烧般的剧痛竟真的减轻了几分。然而,那种湿滑黏腻的不适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随着真气的流转,变得愈发明显。
“看来,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女子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萧的心尖上。她停在林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公子的‘岳腿’之力,似乎有些失控呢。那水汪汪的模样,可是真元外泄所致?”
林萧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喝道:“休要胡言!再敢放肆,休怪我手下无情!”
女子却不以为意,反而蹲下身,与他平视。她的距离极近,林萧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沙尘。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林萧的膝头,那里正是真元淤积最严重的地方。
“嘘……别动。”她的声音低沉而魅惑,“若是强行冲关,只会让那‘水’流得更远。不如,让我帮你疏导一下?”
林萧浑身僵硬,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剑阁首席弟子,竟会在如此狼狈的境地,被一个陌生女子以如此暧昧的方式对待。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那股清凉气息的安抚下,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松弛感。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萧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情绪。
女子抬起头,眸中映着残阳的余晖,显得格外深邃。“我想做什么,公子心里不清楚么?刚才那人留下的毒素,需以纯阴之气中和。而你……正好缺这个。”
话音未落,她指尖猛然发力,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顺着林萧的经脉涌入。林萧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撑在岩石上,双腿因无力而微微分开。那种湿滑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体内肆虐,冲刷着他所有的防线。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女子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公子。这是你违背天道、强修禁术的代价。从今往后,每当月圆之夜,这‘水’便会再次泛滥,唯有我的陪伴,方能平息。”
林萧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的背影,那青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如同恶魔的翅膀。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断崖上只剩下一片死寂,以及林萧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双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写。那岳腿之间的水汪汪,不仅是他身体的秘密,更是他无法摆脱的枷锁。
风更大了,吹得枯草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林萧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再次流出,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女子的那句话:“唯有我的陪伴,方能平息。”
他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或许已经输掉了第一步,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