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被艹

暴雨如注,敲打着废弃工厂生锈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雷光划破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了仓库中央那个被捆绑在铁架上的身影。

男人名叫顾延州,曾是这座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冰山美人”。他生得极好,眉骨高挺,鼻梁如削,那双狭长的凤眼总是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漫不经心。此刻,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早已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血污,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角。但他即便狼狈至此,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眼神冷冽如刀,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缓缓走近的男人。

陆沉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折叠刀,刀刃在雷光下闪烁着寒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雨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深色水渍。陆沉看着顾延州那双依旧傲气不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顾少,还是这么硬气?”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玩味,“当初你在酒会上当众羞辱我,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阴沟老鼠。现在,这老鼠爬上了你的床,你感觉如何?”

顾延州冷笑一声,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缺水而干涩疼痛:“陆沉,你这种下作手段,也就只能逞一时之快。等我出去,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后悔?”陆沉嗤笑一声,猛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延州冰冷的脸颊上,“顾延州,你似乎忘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爷,像条狗一样被我拴在这里。这种反差,真是让人兴奋得想要把你彻底摧毁。”

说着,陆沉伸手捏住顾延州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指尖用力,几乎要陷进那细腻的皮肉里。顾延州眉头微蹙,却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陆沉:“你毁掉我,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陆沉,放手吧,我们可以谈谈。”

“谈?”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中的戾气更盛,“谈什么?谈你如何把我的项目抢走?谈你如何散布谣言让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顾延州,你太天真了。我要的不是钱,也不是利益,我要你低头,要你屈服,要你像我现在对你一样,卑微地讨好我。”

话音未落,陆沉突然松开了手,转而撕开了顾延州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顾延州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掩盖。

“你不敢。”顾延州咬着牙说道,“这里有人知道我在哪。”

“是吗?”陆沉轻笑着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开关前,按下了按钮。仓库四周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提供微弱的光源。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两人笼罩其中。

“我早就让人撤走了所有安保,也切断了这里的通讯。顾延州,从现在开始,你只有我一个人。”陆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少?不,在这里,你只是我的所有物。”

顾延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陆沉是个疯子,为了报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但他更清楚,顾家虽然势微,但底子和人脉尚在,只要撑过这一晚,一切都会结束。

“陆沉,你这是在玩火。”顾延州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坚定,“如果你敢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

“那就试试看。”陆沉重新逼近,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犹豫。他粗暴地将顾延州按在冰冷的铁架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物刺入肌肤。陆沉的手指划过顾延州的脖颈,最终停在他的唇边,轻轻摩挲着。

“你的嘴唇真好看,总是带着这种拒人千里的冷漠。”陆沉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我想看看,当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这张嘴会发出什么声音。”

顾延州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陆沉的触碰:“别碰我。”

“晚了。”陆沉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粗暴而急切。顾延州试图挣扎,但双手被绑得紧紧的,身体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陆沉的侵犯,那种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仓库内的气氛愈发粘稠压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雨水的味道。顾延州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甘。他死死地盯着陆沉,眼中的火焰未曾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陆沉感受到了这份倔强,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顾延州禁锢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顾延州,记住这种感觉。”陆沉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记住是谁在占有你。从今往后,你的一切,你的尊严,你的骄傲,都属于我。”

顾延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是他在刚才的挣扎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珠渗出,染红了陆沉的手指,也染红了两人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夜色深沉,雨声未歇。在这场权力与情感的博弈中,胜负尚未分明,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或许正在悄然逆转。顾延州知道,这只是开始,而他绝不会轻易认输。在这黑暗的雨夜中,两颗破碎而扭曲的心,正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相互纠缠,直至同归于尽,或是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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