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写字楼里，只有林默工位旁的台灯还亮着。屏幕上的代码像是一群发疯的蚂蚁，在黑色的背景板上乱窜，怎么调试都报红。林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林默，还没走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默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苏清歌，公司新来的项目总监，也是他暗恋了整整三年的女神。她总是这样，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默的心尖上。
“马上就好，苏总。”林默慌乱地合上笔记本，试图掩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苏清歌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复杂的逻辑图，眉头微微皱起：“这里有个死循环，你检查了吗？”
林默愣了一下，凑近看去。苏清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他，是一种很高级的木质调，混合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冽气息。他指着那行代码，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以为那是正常的递归调用……”
“逻辑太绕了。”苏清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键盘上，“你看，如果在这里加一个判断条件，就能跳出循环。”
她的指尖触碰到键盘的同时，似乎也触碰到了林默的神经。林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着苏清歌专注的侧脸。灯光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美得有些不真实。
“苏总，”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亲自来改我的代码？”
苏清歌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因为这是你的项目，我对你负责。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帮你吗？”
林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放弃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对了，”苏清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下周那个大项目的策划案，你拿回去看看。有什么想法，明天早上开会时说。”
林默接过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苏清歌的手背。那一瞬间，他仿佛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麻了。
“谢谢苏总。”他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清歌没有在意他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默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这就是他每天最期待又最恐惧的时刻。期待能离她近一点，恐惧自己配不上她。
第二天清晨，林默早早来到了公司。他手里拿着那份策划案，心里盘算着怎么向苏清歌汇报。然而，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这个方案根本不行！林默这个人太没创意了，完全是浪费我的时间！”
是苏清歌的声音，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他以为自己昨晚的犹豫和笨拙，惹恼了苏清歌。
“苏总，您消消气。”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林默认得，那是市场部的主管赵强，“林默确实能力一般，要不我把这个任务分给我的人？您也知道，我手下有几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
“不行！”苏清歌的声音坚定而冷硬，“这个项目，除了林默，谁来做我都不同意。你们不懂他的潜力，也不懂他的坚持。赵强，你不要总是用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赵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苏总，您这是偏爱啊。不过我也理解，毕竟……”
他的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默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苏总，”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我的方案，我改好了。请您过目。”
苏清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你来了。”
林默将修改后的策划案放在桌上，指着其中几页，开始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想法。他的声音不再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他讲述着对市场的洞察，对用户的理解，对细节的打磨。
苏清歌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她看着林默，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当林默讲完时，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很好。”苏清歌轻声说道，“你做得很好。”
赵强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苏清歌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林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你做这个项目吗？”
林默摇了摇头，心跳再次加速。
“因为，”苏清歌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你的技术，而是你的初心。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像你这样愿意静下心来打磨细节的人，不多了。”
林默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看着苏清歌，突然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年经继拇是免费的吗？”他喃喃自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苏清歌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什么？”
林默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就像有些感情，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感觉。
“苏总，”他认真地说道，“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苏清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啊，那就从现在开始。不过，作为回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请我吃午饭。”苏清歌眨了眨眼，“免费的午餐，可是很珍贵的。”
林默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他看着苏清歌，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会变得不一样。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