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别人的面要了我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以及权贵们虚伪寒暄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林浅站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杯早已不再冰凉的香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长裙,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带刺玫瑰,既醒目又危险。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为那个所谓的“商业联姻”合同头疼欲绝。对方是沈家那个出了名冷血无情、手段狠厉的掌权人,沈砚。传闻中,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连亲人都能牺牲。林浅的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而沈砚给出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成为他的未婚妻,为期三年。

“浅浅,发什么呆呢?”一个轻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浅眉头微蹙,转头看见赵天成正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赵天成是赵家的少爷,平日里最喜欢看林浅出丑,尤其是当着她父亲的面羞辱她。此刻,他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

“赵少,有事?”林浅语气冷淡,试图绕开他。

赵天成却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最后停留在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上——那是昨晚沈砚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此刻最大的软肋。“哟,林小姐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听说沈砚那人……嘿嘿,在床上可是出了名的粗暴。”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哄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浅身上。她感到一阵恶心,愤怒在胸腔中翻涌,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失态。父亲就在不远处,她必须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赵少说笑了,”林浅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沈先生对我的‘照顾’,恐怕赵少这种只会靠家里余荫苟活的人理解不了。”

赵天成脸色一沉,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他恼羞成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林浅的手臂:“林浅,你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京圈里,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浅衣袖的瞬间,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横插进来,死死扣住了赵天成的手腕。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天成疼得闷哼一声,惊恐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寒意刺骨的眸子。沈砚就站在林浅身后,不知何时已来到此处。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赵天成时,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死人。

“沈……沈总?”赵天成的声音都在颤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殆尽。

沈砚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松开手,任由赵天成踉跄后退。随后,他转过身,面对林浅。刚才那股对外的凌厉气势,在看向林浅的那一刻,竟奇异地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伸出手,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而是轻轻替林浅理了理被赵天成扯乱的衣领。动作优雅而缓慢,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疼吗?”沈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林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抬起头,对上沈砚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欲与占有欲。

“沈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林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沈砚勾唇一笑,那笑容邪肆而危险。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酥麻。“公共场合?”他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林浅,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想做什么,还需要看场合吗?”

说完,他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毫不避讳地伸手揽住林浅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中。他的手掌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

赵天成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在沈砚冷冷的一瞥下噤若寒蝉,最终灰溜溜地逃走了。

林浅羞愤欲死,脸颊涨得通红。她试图挣脱,却发现沈砚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坚固。“你……你放开!”她在心中怒吼,表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

沈砚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加放肆。他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温柔却霸道,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

“记住,”沈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今晚回家,我会慢慢‘惩罚’你刚才对我的无礼。”

林浅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感受着腰间那只灼热的大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但在这屈辱之下,竟有一丝诡异的悸动悄然滋生。

宴会厅的音乐依旧悠扬,香槟塔依旧璀璨,但林浅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彻底被这个危险的男人掌控了。而这场名为婚姻的交易,才刚刚拉开序幕,残酷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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