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老公的面被维修工欺负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蕾丝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原本应该是个慵懒惬意的周末午后。然而,此刻的空气却凝固得令人窒息,仿佛连尘埃都不敢轻易浮动。

林婉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紧攥着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茶几旁的那个男人——那是家里的水管维修工,叫赵强。赵强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水渍和油污。他正弯着腰,手里拿着扳手,对着厨房水槽下方的管道进行检修,动作粗鲁而随意,每一次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林婉听来都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而就在离赵强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着林婉的丈夫,陈宇。

陈宇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还拿着那份没看完的财经报纸,眉头微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却唯独没有一丝对妻子处境的关切。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语气冷淡地催促道:“快点弄,我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别磨磨蹭蹭的。”

赵强头也没抬,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故意慢了下来。他似乎并不在乎陈宇的催促,反而借着弯腰的角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婉身上扫视。那眼神黏腻、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审视,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林婉的脊背爬上去,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婉感到一阵恶心,想要站起来回避,但身体却僵硬得像被施了定身法。她转头看向陈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和委屈:“老公,他……他刚才碰我的手了,而且说话很不对劲,能不能让他换个女维修工,或者我找别人来修?”

陈宇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但他没有看向林婉,而是皱着眉看向赵强,语气中带着一种让林婉心寒的纵容:“行了,别大惊小怪。人家干活累,说几句话怎么了?你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不能体谅一下?赵师傅,你接着弄,不用管她。”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林婉的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许诺要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甚至是一个帮凶。赵强听到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直起身子,随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手,然后径直走到林婉面前,距离近得让林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廉价烟草的气息。

“嫂子,”赵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你老公不管,那我来管管。你看这水管修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仔细检查检查?”

说着,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竟然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林婉的肩膀上,手指甚至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膀,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林婉感到一阵战栗和屈辱。她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强那张扭曲的脸凑近。

“你放开!”林婉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怎么?害羞了?”赵强嗤笑一声,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手指划过林婉的锁骨,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老公都在旁边看着呢,他都没说话,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咱们这算是‘特殊服务’,你应该高兴才对。”

林婉感到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看向陈宇,希望他能发怒,希望他能站起来维护她的尊严,哪怕只是说一句“请你自重”。可是陈宇只是重新拿起了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甚至为了显得自己大度,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赵强一根,笑着拍了拍赵强的肩膀:“赵师傅手艺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你别往心里去。嫂子就是心思重,你多担待。”

那一刻,林婉的心彻底死了。她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一个在享受权力的傲慢,一个在享受掠夺的快感,而她,成了这场交易中唯一的牺牲品。赵强接过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更加露骨,一只手顺势滑向了林婉的大腿,轻佻地拍了拍:“嫂子,这沙发挺舒服啊,要不我帮你捏捏腿?刚才修管子累着了,放松放松也好。”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将林婉牢牢禁锢其中。她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鸣叫,而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家里,一场无声的凌辱正在上演。陈宇低头看着报纸,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和无能。

林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抱枕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碎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而赵强的手还在继续游走,陈宇的呼吸平稳而冷漠,这场荒诞的戏剧,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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