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刚烤好的吐司味。林予安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作为一名刚刚拿下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顶流影帝,他的日程表向来被行程填得满满当当,但此刻,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爸爸,你看!我画了一只大恐龙!”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地毯上传来,林予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身走到地毯边。只见四岁的小团子林安安正趴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支蜡笔,面前铺着一张画纸。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只绿色的怪兽,旁边还用拼音标注着“恐龙”二字,虽然笔画稚嫩,但那份认真劲儿十足。
林予安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那张画纸,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哇,这恐龙看起来好威风啊,安安是怎么想到把它画成绿色的呢?”
安安抬起头,那双酷似林予安却更加圆润灵动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画纸:“因为恐龙吃了绿色的树叶,所以就是绿色的呀!爸爸你笨蛋!”
最后一句话出口,安安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颊瞬间鼓了起来,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乱瞟,生怕爸爸生气。林予安却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那软糯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宠溺:“好好好,是爸爸笨。那这只吃树叶的恐龙,以后就叫安安吧。”
“安安不要当恐龙!”小家伙抗议道,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抱住林予安的胳膊,“安安要当爸爸的小宝贝。”
林予安心头一软,将人打横抱起,走向餐桌。自从三年前在福利院收养了安安,这位在镜头前冷艳疏离、在红毯上杀伐决断的大影帝,彻底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尽管这是个儿子。
早餐后,林予安送安安去幼儿园。车子刚停在幼儿园门口,几个家长就认出了他,窃窃私语声瞬间变大。
“那不是林予安吗?他居然亲自送孩子来上学?”
“天哪,那个是安安吧?长得真可爱,跟林影帝小时候好像。”
“听说林影帝为了陪孩子,推掉了好几个国际大片的机会,真是个顾家好男人。”
林予安面无表情地替安安整理好小书包的带子,无视周围的闪光灯和指指点点,只在安安耳边轻声叮嘱:“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中午乖乖吃饭,下午爸爸来接你。”
安安乖巧地点点头,背起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进校门。直到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林予安才转身准备离开。然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身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那张熟悉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
顾延州,林予安在圈子里的“死对头”,同时也是他隐婚三年的丈夫。
“林影帝今天倒是很有闲情逸致。”顾延州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林予安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予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习惯性地系好安全带,淡淡道:“顾总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不怕被狗仔拍到影响你的商业帝国形象?”
“形象?”顾延州轻嗤一声,伸手替林予安调整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形象,我更喜欢看你为了孩子手忙脚乱的样子。”
林予安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我哪次手忙脚乱了?安安很乖。”
“是吗?”顾延州勾起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林予安面前,“那这个怎么解释?昨晚你熬夜给安安做的生日礼物,结果今天早上差点忘在玄关。”
林予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为了赶制那个手工恐龙玩偶,他确实熬到了凌晨三点。顾延州总是这样,看似毒舌,实则将他的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
“上车吧,回家。”林予安接过盒子,没有打开,而是紧紧握在手里。
车子驶离幼儿园,汇入城市的车水马龙中。林予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喧嚣浮躁的娱乐圈里,有人追捧他的演技,有人嫉妒他的地位,但只有在这个小小的家里,只有面对安安和顾延州时,他才能真正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
“对了,”顾延州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下周有个家庭主题的综艺节目邀请我们一家三口参加,导演说只要我们去,收视率保底破三。”
林予安转头看向他,眉头微蹙:“家庭综艺?安安还小,我不想让他暴露在太多镜头下。”
“放心,”顾延州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会安排最好的团队,保护安安。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林影帝除了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还是一个温暖的父亲和丈夫。”
林予安看着顾延州认真的眼神,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反握住顾延州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就看看,是谁更受欢迎吧。”
车子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向家的方向,车窗外的风景变得柔和而温暖。对于林予安来说,演艺生涯固然辉煌,但这份平凡而真实的幸福,才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