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娇花难养h豆浆

意识像是一滴落入深海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直至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当林浅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充斥着的不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而是混合着脂粉香与陈旧木头味的暧昧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绫罗绸缎的红色嫁衣,繁复的金线绣成的鸳鸯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指尖冰凉,心口却跳得厉害。作为快穿局金牌任务者,她太熟悉这种开局了——古代宅斗,恶毒女配,即将被休弃的弃妇。

“夫人,老爷又在书房发脾气了,说是您昨夜又偷喝了那杯姜汤。”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掀开珠帘,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与畏惧。

林浅皱了皱眉,脑海中属于原主“苏婉”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嫁入侯府三年,因无法生育且性子骄纵,被侯爷冷落,被妾室欺压。而原主此刻,正面临着被休弃的前夕。

“姜汤?”林浅冷笑一声,声音虽轻,却透着股子寒意,“那是妾身身子虚,需得温补。老爷倒是贴心,只是这补药里的成分,怕是有些别致。”

春桃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浅懒得理会她的磕头求饶,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眉目如画,只是眼底带着常年积郁的青黑,显得苍白而脆弱。这就是“娇花”吗?看似娇艳欲滴,实则根系早已腐烂。想要在这吃人的侯府活下去,光靠哭啼啼是没用的,得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知道,这朵娇花,是有刺的,而且有毒。

“起来说话。”林浅淡淡道,“老爷现在何处?”

“在……在李姨娘的院子里。”

李姨娘,那个原主名义上的妹妹,实则是一直在暗中算计她的蛇蝎美人。林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转身走向门外。夜色深沉,侯府寂静无声,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如同鬼火。

她并没有直接去李姨娘的院子,而是绕道去了侯爷的书房。那里藏着原主所有冤屈的证据,也是翻盘的关键。

刚靠近书房,便听到里面传来李姨娘娇滴滴的声音:“老爷,您看这苏姐姐也是,明明身子不好,还非要闹着去佛堂长跪祈福,若是累坏了身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侯府苛待正妻?”

侯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婉儿本就身子弱,你既知她身子不好,便该好好照顾,怎的又这般挑拨离间?”

“妾身也是为老爷着想,若是苏姐姐真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心中也会难受不是?”

林浅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理智。她轻轻推开门,月光洒在她红色的嫁衣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姐姐这话说的,真是让妾身心惊。”林浅缓步走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委屈,“妾身并非长跪,只是觉得心中愧疚,想去佛前忏悔一番。倒是李姐姐,深夜在此,不知是想与老爷商讨何事?”

李姨娘看到林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故作惊讶道:“姐姐?你怎么来了?老爷正说要休息呢……”

“休息?”林浅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纸,随手扔在桌上,“那李姐姐不妨看看,这上面记载的,可是你私通外男、贩卖侯府机密给敌国的证据?还有,这姜汤里的成分,想必李姐姐比妾身更清楚吧?”

空气瞬间凝固。

侯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叠纸,手微微颤抖。李姨娘更是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林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居高临下的审判。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在这侯府里,想要真正站稳脚跟,不仅要摧毁敌人,还要重塑自己的形象。

“老爷,”林浅转向侯爷,声音柔和了几分,“妾身并非有意揭发,只是不想再受这等委屈。若是老爷信得过妾身,妾身愿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让侯府上下再无闲言碎语,也让那些暗中窥探的人,付出代价。”

侯爷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看到了林浅眼底的那股倔强,那是他三年来未曾见过的光芒。他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本王信你一次。”

走出书房时,林浅深吸了一口凉气。夜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世界里,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娇花,而是一株带毒的荆棘,任何试图靠近并伤害她的人,都将被扎得鲜血淋漓。

远处的钟楼传来沉闷的响声,午夜已过。新的轮回,才刚刚开始。林浅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走向黑暗深处,背影决绝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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