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的名流圈里,提起沈家的小少爷沈清舟,没一个人不摇头叹气的。
“太怂了,简直怂到了骨子里。”
这话并非贬义,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评价。沈清舟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温润如玉,穿起高定西装来更是风流倜傥,可偏偏生了一颗玻璃心。别人瞪他一眼,他能吓得三天睡不着觉;被人踩了一脚鞋尖,他能当场鞠躬道歉,连大气都不敢出。在那些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商界老狐狸眼里,沈清舟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软糯、无害,甚至有点好欺负。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只兔子最近被一只名为霍凛的“狼”盯上了。
霍凛是谁?霍氏集团的掌权人,江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传闻他手段铁血,杀人不见血,连亲弟弟在他面前都要低头称臣。这样一个人,此刻正坐在沈清舟的对面,眼神深沉得仿佛能要把人吸进去。
“沈少爷,这杯茶,你喝是不喝?”霍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清舟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泛白。他偷偷抬眼,瞥见霍凛那张冷峻如刀刻般的侧脸,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他想说“不喝”,想说自己过敏,想逃,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最终,他只能乖乖举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霍凛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嘲弄,又似宠溺。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沈清舟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
“沈清舟,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怂样,很招人恨,也很……让人想欺负。”霍凛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清舟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沈清舟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他想后退,却发现背后是柔软的沙发,退无可退。他怯生生地看着霍凛,小声嗫嚅道:“霍……霍总,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哪个意思?”霍凛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沈清舟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是说你没有想逃的意思,还是说,你其实享受被我这样看着?”
沈清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知道霍凛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每当霍凛出现在他面前,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心跳声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他怂,是因为他怕,怕失去这份小心翼翼的靠近,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这样耀眼的人。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几个沈清舟在沈家的“亲戚”走了进来。他们是来给沈清舟下马威的,听说霍凛在这里,便想着借机打压一下这个不争气的沈家弃子。
“哟,这不是沈清舟吗?怎么,又被霍总包养了?”领头的沈二叔一脸讥讽,眼中满是轻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也就霍总这种变态才看得上你。”
沈清舟的脸色瞬间煞白。从小到大,这样的嘲讽他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下意识地往霍凛身后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寻求庇护。
霍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站起身,挡在了沈清舟身前,将他完全护在身后。
“沈二叔,”霍凛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还有,在我面前,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难受’。”
沈二叔被霍凛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在霍凛面前,他这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够看。
看着霍凛高大的背影,沈清舟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霍凛的衣角,声音软糯:“霍凛……谢谢你。”
霍凛回过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充满依赖的眼睛,心中的坚冰瞬间融化。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沈清舟柔软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小怂包,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一刻,沈清舟觉得,自己虽然怂,但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因为只有这样软糯的他,才能激起霍凛心底最深层的保护欲,才能让他在这残酷的世界上,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从那天起,沈清舟的“被爆炒”日常正式拉开序幕。
所谓的“爆炒”,并非真的是暴力,而是霍凛对他生活全方位的侵入。他会强行安排沈清舟的饮食,禁止他吃那些对胃不好的零食;他会霸道地没收沈清舟的手机,防止他被那些虚伪的朋友欺骗;他会在沈清舟想要逃避社交时,直接把他扛起来,带他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沈清舟一开始是抗拒的,他习惯了自由,习惯了没人管束的日子。可渐渐地,他发现,在霍凛的“暴政”下,他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有一次,沈清舟因为感冒发烧,霍凛亲自请假在家照顾他。看着霍凛忙碌的身影,沈清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虚弱地伸出手,抱住霍凛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小声说道:“霍凛,其实……我有点喜欢你这样管着我。”
霍凛动作一顿,随即低头,吻了吻沈清舟的额头,声音温柔:“那就乖乖听话,不然,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沈清舟脸红心跳,却乖乖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只怂软的小少爷,注定要在霍凛的掌控中,度过一段既刺激又甜蜜的日常。而这,或许就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