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喂老公吃小兔兔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林浅赤着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心里的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丈夫顾延州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你老公在‘夜色’会所,带了个女人。”

林浅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指尖微微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没有开灯,径直出了门。夜风微凉,吹得她清醒了几分,但那股酸涩的嫉妒和不甘还是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不想哭,顾延州最讨厌她哭,尤其是这种带着乞求意味的哭。

“夜色”会所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霓虹灯闪烁,光怪陆离。林浅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沉重的玻璃门,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的气息。

前台的服务生刚要开口询问,林浅便径直走向楼梯,眼神坚定而冷静。她知道顾延州喜欢安静,喜欢那种能俯瞰整个舞池的VIP包厢。她一步步往上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喧闹的音乐声和谈笑声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身影正围坐在沙发上,中间摆满了果盘和烈酒。顾延州坐在主位,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冷峻而疏离。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露背的红色长裙,正仰头笑着向他敬酒,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林浅站在门口,没有说话。顾延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目光与她相撞。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

“怎么来了?”顾延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个红裙女人也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总,这就是嫂子?看着挺嫩的嘛。”

林浅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酒桌前,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熟练地打开,倒了两杯。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里不是修罗场,而是自家的客厅。

“顾延州,”林浅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另一杯自己端起,“喝。”

顾延州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林小姐这是在命令我?”

“我是你老婆。”林浅淡淡地说,眼神直视着他,“而且,我饿了。”

红裙女人嗤笑一声:“嫂子,这时候说饿,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顾总正忙着呢。”

林浅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姐姐说得对,确实不合时宜。不过,我老公不吃饱,可是会闹情绪的。你说是吧,老公?”

顾延州盯着她,片刻后,忽然笑了。那笑容深邃而危险,像是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林浅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好,我喝。”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但是,你要怎么喂我吃?”

林浅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草莓,递到他嘴边:“张嘴。”

顾延州看着那块鲜红欲滴的草莓,又看了看林浅那双清澈却倔强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带来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他张开嘴,含住了草莓。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浅的脸上。他咀嚼着,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甜吗?”林浅轻声问,声音有些颤抖。

“甜。”顾延州吞下草莓,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不过,还不够。”

红裙女人脸色一变,站起身来:“顾总,我……”

“滚出去。”顾延州头也不抬,声音冷得掉渣。

女人脸色煞白,狠狠地瞪了林浅一眼,摔门而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音乐声似乎远去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林浅被他禁锢在怀里,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她试图挣扎,却发现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固。

“顾延州,你……”

“怎么,怕了?”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强势,不容抗拒。

这一吻,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思念,带着占有欲,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林浅的反抗渐渐消失,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顾延州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道:“林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再试探我的底线,否则……”

“否则怎样?”林浅喘着气,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喂’。”顾延州意味深长地说完,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门外,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走廊上。而包厢内,一场关于爱与占有、试探与臣服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林浅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她都注定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也或许,她根本不想逃离。

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他们彼此纠缠,彼此折磨,却也彼此依存。就像那瓶红酒,看似平静,实则醇香醉人,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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