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顶层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有些足,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燥热。顾言州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并未落在面前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上,而是死死锁在站在办公桌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清晚紧紧攥着手中的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般滚烫,顺着她的脊背一路蔓延至耳根,烧得她浑身僵硬。作为顾氏集团新上任的项目经理,她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总裁办公室,更不该让这位以冷血著称的掌权人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自己。
“苏经理,”顾言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这份企划案,我看了三遍。”
苏清晚心脏猛地一跳,强作镇定地抬起头,迎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眸:“顾总,是哪里有问题吗?我会立刻回去修改。”
顾言州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苏清晚,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间微弱的气息。苏清晚下意识地后退,背部却抵上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
“没问题,”顾言州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禁在自己与窗户之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问题出在你身上。”
苏清晚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言州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从你进入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法再关注任何工作。苏清晚,你是不是该对此负责?”
这种轻浮又霸道的言语若是旁人听了,定会以为他在羞辱自己。但苏清晚知道,顾言州不是在开玩笑。在过去的一年里,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偶遇,这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从未掩饰过那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他像是在狩猎,耐心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然后一口吞下。
“顾总,请自重。”苏清晚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唤醒对方的克制,尽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您的员工,这种玩笑并不合适。”
“这不是玩笑。”顾言州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暗,原本漫不经心的伪装瞬间剥落,露出底下翻涌的渴望。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某种赖以生存的氧气,“清晚,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每一次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每一次看着你对别人微笑,我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
苏清晚感到一阵眩晕,理智的弦在这一刻濒临断裂。她想要推开他,手臂抬起却软绵绵地无力支撑,最终只是轻轻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顾言州捕捉到了她细微的抗拒,却并未停下,反而更进一步,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战栗。
“别躲,”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诱哄与命令交织的意味,“你明明也心动了,不是吗?每次会议结束后,你留到最后整理文件;每次聚餐,你总会下意识寻找我的身影。苏清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被戳中心事的苏清晚脸颊瞬间绯红,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顾言州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终于吻上了那张一直紧抿的唇。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啄,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前的预热,随即便变得热烈而强势。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空气。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西装的前襟,指尖深陷进布料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霓虹光影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漫长而扭曲。在这座钢铁森林的最高处,欲望与爱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两颗早已彼此吸引的灵魂。
许久,顾言州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急促。他看着苏清晚迷离的双眸和红肿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心疼,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清晚,别再逃避了。我是真的爱你,爱到发疯,爱到离不开你。从今往后,你逃不掉了。”
苏清晚望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巨大商业帝国、此刻却满眼柔情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闭上眼,主动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迟来已久的吻。
这一夜,顶层办公室的灯光亮了一整晚。而对于顾言州来说,这场蓄谋已久的狩猎终于迎来了最完美的结局。他不再需要隐藏,不再需要克制,因为他已经彻底拥有,也彻底沦陷于这只名为苏清晚的猎物,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也从未想过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