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豪华主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顾言舟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昨晚那个女人闹着要逃跑,被他强行扣在怀里折腾了一整夜,此刻想必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他起身走向衣帽间,挑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镜中的男人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与威严。作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留情,唯独对那个叫苏浅的女孩,他始终拿捏不准。她就像是一团看似柔软却坚韧无比的棉花,怎么捶打都不见血,反而总能让他那颗冰冷的心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
楼下餐厅,苏浅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眼神慌乱地瞥向门口,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盘子里的煎蛋。
顾言舟走到她对面坐下,服务员立刻恭敬地递上早餐菜单。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道:“今天有个重要的并购案需要处理,你在家待着,不要乱跑。”
苏浅手中的勺子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坚定:“顾言舟,我们说好了的,如果你不让我走,我就绝食。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你总得顾全你顾氏集团的名声吧?”
顾言舟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单手撑在苏浅身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苏浅,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我就会放你回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别忘了,是你自己走进来的,也是你自己签了那份协议的。现在想走?晚了。”
苏浅被他捏得生疼,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惧:“那是你逼我签的!你利用我父亲公司的危机,逼我就范,这算什么君子所为?”
“君子?”顾言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底却是一片寒冰,“苏浅,在这个圈子里,活下来的人从来都不是君子。我救你父亲,让你住进这里,给你最好的生活,难道还不够吗?你所谓的自由,在我眼里,不过是无知者的幻想。”
说完,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背对着她说:“晚上七点,我会回来接你去参加慈善晚宴。不许迟到,也不许拒绝。”
门被重重关上,苏浅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她知道顾言舟说得没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的确渺小得如同尘埃。可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成为金丝笼里的鸟,她渴望阳光,渴望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渴望那种虽然危险却真实的自由。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人开玩笑。就在苏浅沉浸在悲伤中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自由吗?今晚十点,码头见。带上护照。”
苏浅猛地抬起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这条短信来得太过蹊跷,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退路。顾言舟的霸道让她窒息,而这突如其来的机会,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苏浅擦干眼泪,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决绝取代。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心中默默许下诺言: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要争取一次属于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顾言舟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电话刚刚挂断。助理低声汇报:“顾总,苏小姐刚才发了一条短信,对方号码已屏蔽。我们查不到背景。”
顾言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捏紧手机,指节泛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涌上心头。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对着秘书冷冷下令:“备车,去码头。另外,封锁所有出口,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手,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了另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中。而这场关于爱与掌控、自由与束缚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中,究竟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谁又能在这场霸爱游戏中找到真正的幸福,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