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妽妽在玉米地做A片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村口苟延残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李默站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镰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面前的玉米地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互相拉扯、低语。

这里是后山那片废弃的老玉米地,村里人都讳莫如深,说是以前出过事。但李默不信邪,他是为了找那只失踪的猫才来的。猫是邻居家的,昨晚还在他窗台上蹭腿,今早却不见了踪影。李默是个逻辑主义者,大学社会学毕业,坚信世界上没有鬼神,只有未解的因果。

他深吸一口气,拨开面前半人高的玉米叶,走进了那片绿色的迷宫。玉米叶边缘锋利,划过他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四周越来越暗,远处的灯光彻底被遮挡,只剩下头顶那一小片被叶片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星空。风似乎停了,周围的沙沙声也消失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下来。

李默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又像是某种重物拖行的闷响。声音来自左前方五十米处,那里有一丛格外茂密的玉米,叶子宽大得有些畸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他握紧镰刀,小心翼翼地靠近。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都松软得令人不安,仿佛下面埋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当他终于走到那丛玉米前时,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那不是花香,而是腐烂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突然,一只手从玉米秆后面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李默惊恐地大叫一声,猛地后退,镰刀挥舞下去,砍断了那只手。然而,断手并没有掉落,而是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腿。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根本不是手,而是一截枯死的玉米根茎,上面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红色纹路。

“谁?!”李默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玉米地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

没有人回答。但就在这时,周围的玉米秆开始剧烈摇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密集地奔跑。沙沙声变成了轰鸣声,绿色的叶片疯狂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带来一阵刺痛。李默感到一阵眩晕,脚下的土地开始下沉,他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那些玉米根茎越缠越紧,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裤管向上攀爬。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话:“玉米地里有东西,它吃人,但不吃心,只吃记忆。”

李默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只猫,真的是走丢了吗?还是说,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带进了这片玉米地?

就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他看到玉米地深处亮起了一盏灯。那是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下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那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失踪的猫的主人,隔壁的张婆婆。

张婆婆的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她手里提着的,正是李默那只失踪的猫。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李默惊恐的脸,但它的嘴巴被某种黑色的丝线缝住了。

“你终于来了,”张婆婆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们等你很久了。这玉米地,需要新的养分。”

李默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粗壮的玉米根茎,它们正深深扎入他的血肉之中,汲取着他的生命力。与此同时,他的记忆开始流失——童年的夏天、大学的课堂、初恋的吻,全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变成了滋养玉米的肥料。

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张婆婆利用他对常识的自信,将他引入了这片被诅咒的土地。而那只猫,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测试他是否足够“纯粹”的祭品。

风又起了,玉米叶再次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一次,听起来像是在嘲笑。李默最后的意识,是看到那盏煤油灯慢慢熄灭,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而在玉米地的深处,更多的绿色身影正在缓缓苏醒,等待着下一个迷路的猎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玉米地上,金黄色的玉米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诱人。村口的几个孩子指着那片田地大喊:“看,玉米长得多好啊!”

张婆婆拄着拐杖路过,看了一眼那片茂盛的玉米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轻声说道:“今年的收成,一定不错。”

风吹过,玉米叶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而在那片绿色的海洋深处,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泥土之下,偶尔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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